第二百一十一章:三七二十一
“这宋徽音是定国公的女儿,朕之前恍惚听说她嫁给了柳温言,如今怎么就摇身一变成了将军夫人?”皇上露出百思不解的神色瞥视了一下眼前人。
临王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皇上听了后莞尔一笑,“这么说来,这宋姑娘倒是个贤内助了?”
“将军夫人和一般女子不同,”其实对宋徽音,他这里还有一大套的溢美之词,但怕自己描述的太详备了反让皇上将宋徽音看作敌人,索性一言以蔽之,但皇上的表情逐渐变得奇怪。
马车在颠簸,谢景玉浑浑噩噩。
他看向悬在马车内的一个熏香炉,见里头青烟袅袅缥缈犹如鬼魅,又嗅到一股其余浓烈香味知晓定是宁王在作祟,他用力咬着舌头尖,那犀利的痛觉让他逐渐清醒。
他用又是的大拇指指甲戳入左手指甲盖之内,一时之间疼的打了个哆嗦,顿时清醒了不少。
宁王还有自己的如意算盘,故意在这条路上磨磨蹭蹭,今日宁王舍近求远,故意走的是最风马牛不相及的一条路。
这条路和正常渠道自也可殊途同归,但时间上就千差万别了。
就在下一个丁字路口,谢景玉忽而一拳头将那雕花的窗户砸开了,魁梧的身体轰隆一砸了出去,触地的声很大,以至于不少人都看了过来。
“我是谢景玉,来个人,我受伤了。”
听那人说自己是谢景玉,旁边几个人急忙过去,搀起来一看那面容憔悴的男子果真是谢景玉。
“快,快!”谢景玉心急如焚,他知晓自己延迟哪怕一点点,将军府都会面临没顶之灾,所以几乎在恳求路人,“送我回去,快啊!”
谢景玉这话多年来为国为民鞠躬尽瘁,做过不少大少大事,如今有求于人,民众自然乐意帮助。
大家也是见过谢景玉的,此刻看谢景玉要死不活,遍体鳞伤,急忙搀扶。
与此同时,叶赫尔也被宋行禹救了上来。
恋人马不停蹄朝将军府而来。
此刻的将军府已彻底乱成了一锅粥。
老太监福生左右为难,不查封将军府,他难辞其咎。
查将军府,这里人多势众却有人不断掣肘,很明显定国公夫妻是过来死缠烂打的,这两人位高权重,一旦出了什么人命官司,可不是他一个太监能担待的起的。
一时之间福生骑虎难下。
“祖母,祖父啊,娘亲,娘亲!”局面已难解难分,偏阿朵还要尖嗓子哭啼,左邻右舍都凑过来看热闹,人群越多不同的论调也就甚嚣尘上。
众口一词。
大家都认定了谢景玉不可能是算计叶赫尔的人,甚至于也不可能用什么手段留下叶赫尔,福生见众人咄咄逼人,更不敢轻举妄动。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啊!”气的那办案的侍卫火冒三丈,对来人推推搡搡,“你们不要命了吗?我们是朝廷人,尔等可不要自讨苦吃呢。”
冲突比刚刚还尖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