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一回事?
是什么机缘巧合让他们会和在了一起。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且他们之前的关系如此错综复杂,如此“斩不断,理还乱”,将谢景玉目定口呆,拥抱自己的手也那样僵在了原来的位置,宋徽音的心咯噔一下,沉入了万丈深渊。
且不说自己如何解释了,倘若换位思考,今日看到这一幕的是自己,自己又该怎么样呢?
“哦?又见面了?”显然,柳温言想要越描越黑,“风雨夜也会遇到谢将军,进来吧。”
“小人!”谢景玉哂笑,轻鄙的转眸打量了一下柳温言。
柳温言挑挑眉,“进来啊。”
谢景玉谢绝了这个提议,他一把将宋徽音抱了起来。
刚刚他就发现宋徽音步履趔趄,猜想是受伤了,宋徽音满以为谢景玉会一气之下丢弃自己,哪里知晓谢景玉居然会宠溺的将自己抱起来。
视线被雨水和泪水朦胧了。
“夫君。”宋徽音用力抱着谢景玉。
“那就后会有期了。”
谢景玉转身就走,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宋徽音带着哭腔,“今日我本在查一个吊坠,我见那人手中始终攥着这个东西,就顺藤摸瓜出来查找线索,本是预感到危险,所以去寻了叶赫尔,哪里知道就这么错身的瞬间,有个坏人从天而降。”
她将自己如何和坏人斗智斗勇的全过程说了出来,听了这长篇大论,不说谢景玉了,就连当局者,她宋徽音自己,一时之间也感觉奇怪。
明明一切都是真实发生的,但如今听上去却好像是假的。
“我知道了,先找个地方避雨。”谢景玉很有耐心的听完了宋徽音一切的解释,他从未质疑过他,刚刚之所以难受不过是在吃醋罢了。
此刻已恢复了过来。
“我可以自己走,你太累了。”宋徽音微微挣扎一下。
谢景玉责怨的皱眉,意味很明显,要她不要善做主张乱动,宋徽音意会到了,只能点点头依偎在谢景玉的身上,继续往前走,两人却看到污泥里躺着一具尸体。
谢景玉警觉犹如猎兽,不动声色的后退,“音儿,你在这里躲一下,我去看看是什么情况。”
“那边,谢哥哥看。”天快亮了,宋徽音也看到了插在地面上一块雪白的界石,那界石上雕镌着三个字。
铁画银钩,黑黑白分明。
“白石滩。”
这就是替身的家乡,宋徽音去首饰店内打听到的终结线索也就是这个了。
“好,知道了,注意安全。”谢景玉二话不说将自己唯一的匕首送了给宋徽音,宋徽音拒绝,“你就是给我武器我也不会防身,你拿着,我有办法保护自己。”
自和谢景玉在一起后,宋徽音感觉似乎命格都给自己改写了,时常可逢凶化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