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离裴最终还是钻了进去,手一扭发动车子。
陈青瓷闭上眼睛嘴巴却张开说:“你要问什么就尽管问吧。”
陈青瓷早就料到梁离裴要跟他对账,他故意拉开副驾驶的门而不是后排倒让陈青瓷有些意外。
这家伙总不能是没谈拢,这个距离直接给自己拷车上吧。
梁离裴不动声色地向他瞥了眼。“你知道什么全都说出来。”
陈青瓷随意撩动自己耳边的发丝,朝车窗外看了眼,好像有些躲闪。
“这个局有些杂。有很多方掺杂了进来。”
听到这梁离裴点头同意,回想起陈青瓷消失的一瞬间,梁离裴至今都有些后怕。要不是陈青瓷的声音在自己耳朵里面响起。
“不用怕,我一直都在……”
梁离裴可能早就认栽了。
“江尘想用小鬼回魂重生,但是小鬼只是启动的钥匙……真正的载体是从小养在江府里的江吾卿。”
何其讽刺。
江吾卿从小锦衣玉食,在哑女来时百般刁难人家。后来得知了自己不是江家的骨肉,并且自己只是一个家主用来延寿长生的工具人。与那个哑女没有任何区别。
不过是一只关在黄金笼里头的野鸡。
江尘死也不把鎏金的下落告诉江吾卿,得知真相后的江吾卿向陈青瓷求救。陈青瓷假意给他找了个“替死鬼”梁离裴。而代价就是让江吾卿把鎏金的具体位置告诉自己。
“只是我也没想到江吾卿从哪找了个邪教竟然还敢来威胁我。”
陈青瓷不屑地啧了一声。梁离裴好像在认真开车没什么反应。
陈青瓷坐得很不老实,扭起身子倾向梁离裴,“你怎么确定我不会害死你?”距离非常近,几乎贴着耳朵说起耳语。
“我没有蠢到没有时间概念。难道我放生肖的时候真的只用了三分钟?”梁离裴一个急转弯就把陈青瓷重新甩回了座位。端端正正地给坐好了。
“那东西早就出来了,是你给我解决的。你的水袖怎么可能轻易被那石猴撕开,是在上一次打斗中就已经受损了。”
陈青瓷笑着一只手撑起脸。十分受用。
忽然,梁离裴一个猛刹。话语一转望向陈青瓷的眼睛认真说:“那么,我通过你的考察期了吗?”
陈青瓷挑眉,佯装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的样子。
梁离裴:“这一路上是你在提点我,你在指引我,你在考验我……也确实你在保护我。”
他一顿,眼里像是霜结着。在雪地里发誓一般。
“我做你的下属。鎏金,我帮你找。”
车子再次发动,滚轮掀起一阵阵红尘,两人良久没有话语再出现。
“你怕死吗?”陈青瓷终于说话了,一开口就是这种话,不像询问倒像警告。
又一道转弯梁离裴直接将左转打到底。陈青瓷整个上半身又一次被甩过来,只是这次是倒向了梁离裴。
陈青瓷骂的话还没说出口,梁离裴有样学样地贴近陈青瓷耳朵。
陈青瓷双眼睁大,只感耳朵处传来酥痒。
“誓死追随,天南地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