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有模拟联合国社、辩论社、STEM科创社、摄影社,还有舞蹈社,音乐社之类的,每周五下午是社团活动时间。”
“那、那我肯定选舞蹈或者音乐!”何俞雀跃地说。
“还有读书分享社、剪纸社、基础手绘美术社……”凌夏补充:“或许你更适合这几个呢?”
“我不喜欢,我要加入音乐社!”
凌夏有点失望,又有点好笑:“好吧,期待看到你站舞台上唱歌的样子。”
两人一边吃冰激淋一边聊天,忽然周遭又热闹起来。
几个高个子男生鱼贯而入,走在前面的正是之前卫生间遇到的那男生。
在零零散散女生们的窃窃私语和嬉笑声中,凌夏忽然问道:“你想去音乐社不会是因为谢书贤吧?”
“谁、谁啊?不认识。”
凌夏努努嘴,点了一下微长碎发桃花眼:“就那个最帅的,音乐社社长,吉他手兼主唱,他叫谢书贤,读书的书,品行贤良的贤。”
何俞说:“我、我可没那么花痴,再说……”
这么问的逻辑是什么呢,因为某位男生才想去社团?还是高中生,不会性向开放到这种程度吧,自己,应该也许,也没有表现出很女相吧。
“嗯?”
“我可不是以貌取人的人。”何俞补充说道。
“嗯。”
“我只会因、因为一个人很善良才会想要靠近,不会因为外表。”
几天后,何俞带着愉快的心情去面试音乐社团,最后果不其然灰溜溜垂头丧气地回来了。
“他、他们连让我表现一下的机会都不给我。”何俞伤心地说。
凌夏完全意料之中,好笑地说:“你一开口,他们就不要你了。”
“很、很过分,他们很过分。”何俞说。
不仅嘲笑了他的结巴,谢书贤还羞辱了他。他已经很久很久,没被人说过娘娘腔了,从来到谨园工作到现在快有大半年了,他都快忘记被人嘲笑欺辱的日子了。
凌夏原本只是开玩笑的语气,回头却看见何俞红了眼眶,是真的哭过一通了。
但是当天下午,何俞大雨转晴,又喜笑颜开了。
他转而去面试了舞蹈社,舞蹈社的社长是一位同样目测一米八以上的阳光型帅哥,他体魄强健,小麦肤色,但性格开朗又温柔,名叫林竞风。
何俞只简单比划了几下,没有认真展示,社长就热情欣喜地诚邀他加入了社团。
他们社团以街舞为主,会经常性参加大大小小的比赛,偶尔还能拿到奖金,何俞超级满意。
凌夏对林竞风也有所耳闻,应该是高年级的学长,但并没有见过其真人。
这类社团其实很出风头,但凌夏都没见过他,那一定是没有谢书贤帅的。
他是在大半个月后,才真正见到这个何俞常常挂在嘴边的大帅哥社长。
那天两人小跑着去小卖部,凌夏不小心撞到一个人。
当真不是冤家不聚头。
那人是隔壁班的,数日前,因为在操场上不小心将排球拍到了对方头上,他瞬间暴怒,已经把凌夏推搡着抽了一巴掌。
被排球砸到瞬间,确实很狼狈,但凌夏也是不小心,后续被他打那一巴掌与言语上的羞辱已经超出了正常范畴。
自知没有实力与对方硬杠,凌夏在羞辱之中尊严扫地地被何俞拉走,何俞也挨了他几下。
没想到才没过去几天,自己竟又惹到了这可怕的人。
暴躁男怒不可遏地一把抓住了凌夏的衣领,几乎要把他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