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擂台上（第3页）

“看到了。”

“我都没动。”

“看到了。”

“就用了两颗药丸。”

“两颗？”

白露生想了想：“第一次是一颗，第二次是一把。一把里面大概有十几颗吧。”

亓官折看着白露生，浅色的眼睛里带着一丝笑意。

“万象宗的弟子，出手就是不一样。亓官折说，

“一把药丸，打赢了一场擂台。”

白露生咧嘴笑了，露出两颗小虎牙。然后他想起了什么，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那些药丸是我攒了好几年的……”

亓官折从袖中摸出一块灵石，递给他。

“赔你的。”

白露生看着那块灵石，眼睛瞪得大大的。

那是一块上品灵石，抵得上普通修士半年的开销。

“不用不用不用——”白露生连连摆手，

“那些药丸不值钱的，材料都是我自己种的，就是费了点工夫……”

亓官折把灵石塞进了他的手里。

“拿着。”

白露生握着那块温热的灵石，眼眶忽然有些发酸。

亓官折明明可以直接说“拿着”，却先说了一句“赔你的”。

赔。

这个字，让白露生觉得，亓官折是真的把他当朋友。

不是施舍，不是同情，不是可怜。是“赔”。

白露生把灵石收好，低下头，小声说了一句：“谢谢。”

亓官折没有回答，因为他已经转过头去看擂台了。

下一场，凤清歌。

凤清歌走上擂台的时候，整个演武场都安静了。

不是因为他多厉害，而是因为他太慢了。

从台阶下走到擂台中央，不过几十步的距离，他走了将近一盏茶的工夫。

每一步都要停顿，每一个角度都要调整，确保台下的人能看到他最好看的侧脸。

首席长老的脸色已经黑得像锅底了。

“又是这样，你能不能快点？”首席长老终于忍不住了。

凤清歌不紧不慢地看了首席长老一眼。“长老，”他说，“还是那句话，美是需要时间的。”

首席长老：“……”

凤清歌终于走上了擂台。

他的对手是一个来自东海的女修，在看到凤清歌脸的瞬间，脸红了。

凤清歌显然注意到了这一点。

他的下巴抬得更高了，嘴角的弧度更大了，甚至连走路的姿势都更加优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