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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幕（第3页）
纪兰渡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那就等你学了亓官家的炼器术再来找我。”
第五场，顾辞镜对阵亓官折。
亓官折走上擂台，顾辞镜从对面走来。两个人在擂台中央相遇，四目相对。
“开始。”
亓官折没有动，顾辞镜也没有动。
两个人就那样站着，对视着。
“你为什么对我那么好？”
顾辞镜笑了笑。
“因为你值得。”
“我不信。”
“你可以不信，但这是事实。”
亓官折沉默了一瞬。
“你昨天按在我肩膀上的那只手，为什么是凉的？”
顾辞镜看着亓官折那双浅色的眼睛，沉默了很久。
“亓官折，有些问题，现在不能回答你。”
亓官折没有追问。
顾辞镜向前迈了一步，亓官折下意识地退了一步。顾辞镜又迈了一步，亓官折这次没有退。
顾辞镜走到他面前，伸出手，按在他心口上。那只手是凉的。
“你的心跳很快。”顾辞镜说。
亓官折没有说话。
“亓官折，”
顾辞镜的声音很低，“答应我一件事。”
“以后，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要后悔认识我。”
亓官折看着顾辞镜的眼睛。
“我不会后悔。”
顾辞镜笑了。
那不是他平时温和得体的笑，而是一个真实的、眼角有细纹的、不那么好看的笑。
“那我们就当朋友。”
“不管以后怎样，至少现在，”
“我们是朋友。”
亓官折低头看了看他按在自己心口上的手。
“你的手可以拿开了。”
顾辞镜收回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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