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少爷呆愣了下,反应过来后大惊失色,脚底板跟有针扎似的一下跳出老远。
“不行!不可以!”
他又不是gay,怎么能随便跟男人亲嘴呢?
可梁归亲了,周屿川也亲了,有一就有二,再来个三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吧?
……不行不行!
被动和主动区别大了去了,前者是直男微瑕,后者是纯gay深柜,两者可谓是天差地别。
他一个铁骨铮铮的直男,怎么能轻而易举地放弃原则呢?!
……可周厌可怜得跟快要碎了一样。
方初揪着手指头,眉头拧得都快打结了,一个人蹲在旁边嘀嘀咕咕半晌,余光又瞥到了湖面上那个晃晃悠悠的大月亮。
……啧!
真是造孽!!
气汹汹地骂了一句后,方初以一副壮士断腕的架势猛地起身,扭头三两步冲过去,迎着周厌痴热粘腻的目光,凶巴巴地拽住他的衣领,踮脚咬住他的唇瓣。
小少爷耳尖红到快要滴血,闭紧眼睛,照猫画虎地伸出舌头飞快地和周厌舔了下,怯生生地,连着呼吸都在发颤,糊弄完就准备把人推开。
可舌尖才粘连着银丝稍稍拉开了点距离,方初后脑就被按住,颤悠悠的唇舌又被重新含住,绞紧,吞咽,粗暴贪婪地直接被吃到了喉咙那处。
过于下流的湿吻叫小少爷难堪地绷直脖颈,白玉似的喉结上下滚动,淫靡的水光溢满下颌,要掉不掉地悬着银丝。
由于接吻经验少得可怜,方初连换气都不会,潮红的脸上轻轻上翻着眼,湿漉漉的呜咽,攥着周厌衣领的手用力到指骨泛白。
等好不容易被松开,晕乎乎的方初甚至都喘出了哭腔,瞳孔许久都没有聚焦上,什么时候被抱到腿上面对面坐着都不知道。
只是等他缓过那阵气儿的时候,舌尖又被重新含住,耳边喘息重得吓人,微微打颤的身体贴紧他,高热的温度隔着薄薄的衣服清晰到烫人。
许久,两个气喘吁吁的人才大汗淋漓地相互抵住额头,方初人已经被亲傻了,舌尖甚至都收不回去,小口小口地喘着气,迷蒙着眼与周厌对视。
后者状态更糟糕,面色潮红,喘出来的热气似乎都在冒着丝丝白雾,焦渴急迫地去啄吻爱人的舌尖,低声哄着人。
“宝宝……伸出来……”
沉哑的声音听得人脊骨都窜过一阵酥麻,满脑子都是湿乎乎的触感,未经人事的小少爷很容易就被引诱到了。
可他迷迷糊糊地把舌头伸出来时,忽然意识到还有个突突跳动的热源。
方初:“…………”
……哇!!
脑袋被生生烫醒的方初猛地瞪圆眼睛,着急忙慌地把周厌的脸推开,羞赫到差点直接叫出声来。
他竟然……竟然……主动和男人舌吻了?!!
天真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