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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的交换礼物不许超过一千円（第3页）
很普通。
甚至和游戏一点关系都没有。
真正麻烦的是买什么。
“不知道会抽到谁，才最难买。”
放学路上，音又已经纠结第三天了。
“买谁都能用的。”
“比如？”
“毛巾。”
“太普通。”
“文具。”
“太像学校发的。”
“零食。”
“万一不喜欢吃？”
我停下来。
“那你问我干什么？”
“帮我想。”
“我说的你全否了。”
“所以继续想。”
“……”
我不想理她了。
她追上来。
“白土，你买了吗？”
“没有。”
“真的？”
“真的。”
“你不会偷偷准备了吧？”
“为什么我要骗你？”
她眯着眼看我。
“因为你这个人有时候什么都不说。”
“我哪有？”
“有。”
“比如？”
她张了张嘴。
却没马上回答。
“……反正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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