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样环上的指示灯一共闪了三次。
第一次,蓝色。
第二次,白色。
第三次,却变成了极淡的灰色。
林渊将采样环贴在耳边。
没有声音。
可他的丹田晶核却随之震动了三下。
那三次震动,分别来自不同方向。
第一道来自现代实验室。
第二道来自青冥雷池。
第三道,竟然来自他的身体内部。
林渊脸色微变。
他闭上眼睛,用神识沿着经脉寻找第三道回波的源头。
雷灵力经过胸口时,突然分成两股。
一股向下,进入丹田。
另一股向上,贴着脊柱延伸,最后停在后颈。
后颈的位置没有穴位异变,也没有外来灵力。
只有一道极细的冰纹。
冰纹像一条尚未完成的线路,起点连接着丹田晶核,终点却指向林渊自己的眉心。
“第三道回波不是外来的。”
林渊睁开眼睛。
沈清霜看着他。
“来自哪里?”
“来自我。”
“你发出的?”
“更像是我收到之后,又被自己反射了回来。”
沈清霜没有听懂。
林渊取出一块薄冰,在上面刻出三条线。
第一条向前。
第二条返回。
第三条与前两条重叠,却比第二条晚了一瞬。
“如果一段信号在通道中被反射,会形成回波。”
林渊解释道:
“正常回波会比原信号晚。但这道回波没有延迟,反而提前出现。”
“提前?”
“它像是从未来返回来的。”
沈清霜盯着那三条冰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