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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门相见（第7页）

“她。”

仓库里立刻有人低声反对。

林野也看了过去，却没有打断。

苏清月把短柄钥匙交给短发女人。

“你只负责认路，不碰名单，不单独离队。每开一道门，先告诉我后面有什么。”

女人接过钥匙。

“好。”

苏清月又对林野道：“你走最前面。看守、封门、武器归你。路线和人归我。”

林野扫过三组人。

若只有他自己，撞开铁门比寻找钥匙更快。带着这些人，却不能每次都靠蛮力。门后可能是武装岗亭，也可能是狭窄楼梯，一旦队伍被截断，他无法同时护住所有人。

“听你的。”他说。

苏清月略微停了一下。

她原本已经准备好继续争执，林野却只把地上的枪械踢到一处，挑了一支尚能使用的□□，卸掉弹匣递给她。

“你拿枪做什么？”她问。

“不开火，吓人。”

“你能挡子弹，不代表后面的人能。”

林野看了看枪，重新放下。

“那就不用。”

他把家属资料装回文件袋，塞进一个能行动的男人怀里。

“抱紧。你只负责这个。”

那人双手环住文件袋，重重点头。

仓库上方的广播响了起来。

电流杂音持续数息，园区负责人的声音随即传出。

“所有被困人员注意。”

队伍顿时僵住。

“东侧主出口已经开启。外部救援人员正在门外接应。放下武器，沿绿色指示灯撤离，不会有人阻拦。”

仓库墙面上，几盏沉寂已久的绿色灯同时亮起。

光带沿着过道延伸，指向主楼方向。

人群中立刻有人抬头。

“有救援？”

“外面的人进来了？”

“他们是不是听见枪声了？”

一道年轻声音从中段传来：“主出口最近，过去只要几分钟。”

短发女人望着绿色灯，脸色一点点发白。

“以前没有这个指示。”

广播又响了一遍。

这次还夹杂着车辆喇叭和扩音器的声音，远远听去，的确像有人在园区外组织撤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