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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门相见（第9页）

“设备层。”

“你不是没进去过？”

“我见过那辆推车。修水管时，他们从仓库南边把它推进去。”

画面只维持了数息。

一名看守提着枪从远处经过，却没有走进通道。摄像头角落显示着当前时间，并非循环录像。

林野走到屏幕前。

“入口在哪？”

短发女人指向倒塌货架后方。

“那边有一道旧卷闸。以前被纸箱挡住了。”

几个人立即搬开散落的箱子。最下面露出一条锈蚀轨道，墙面上果然藏着半扇卷闸门。门旁没有绿色指示灯，锁孔也被油污盖住。

短发女人蹲下试钥匙。

第一枚不对。

第二枚插进去，只能转动半圈。

屏幕重新跳回雪花。

林野伸手扣住卷闸底部。

苏清月按住他的手腕。

“慢点。声音太大会把人引来。”

林野看向她。

“打不开。”

“让她先试。”

他松开手，退到一旁。

短发女人换上那枚锈蚀钥匙，反向转动到底。锁芯里传出一声轻响。

“开了。”

卷闸被几个人托着，缓慢向上抬起。锈死的滑轮摩擦轨道，发出压抑的吱呀声。林野站到门侧，用双手承住大部分重量，硬是把震动压在掌间。

门升到半人高时，冷湿空气从里面涌了出来。

与屏幕上一样，门后是低矮的设备通道。

苏清月没有马上让人进去。

她看向林野：“能听见里面吗？”

林野闭上眼。

水滴落地，风穿过管道，远处有发动机的低鸣。最近的脚步在上层，正向仓库靠近。设备通道内没有人的呼吸。

“这一段没人。”

“多远？”

“不确定。”

苏清月点头，转身对队伍道：“第一组先过门，在里面贴右墙停下。第二组等白布的人招手。担架最后，抬起再过，不要让轮子撞轨道。”

人群开始移动。

林野仍托着卷闸，肩背抵住冰冷铁板。一个又一个人从他手臂下方弯腰钻过。有人经过时忍不住看他一眼，也有人只盯着前方，不敢稍停。

苏清月站在门内计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