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上方画着接应平台,旁边连着另一条通道。
通道尽头写着“新桥站务”。
她的目光停住。
“上层接应,是乔素那边?”
孟秋看了她一眼。
“你见过她?”
“她给我们登记了未结事项。”
沈柚把乔素说过的、自己能够确认的部分简要讲了,随后指向剖面图。
“她还在岗位上。只是现在联系不到?”
孟秋将一根断开的电缆从工具袋旁提起来。
断口外层沾着泥,里面几股细线露出来。
“现场到上层的有线通信断了。无线转接又一直回到结案答复。”
她说完,把电缆放下。
“另有一条旧检修线路,但要从旁通道过去,接到上一处分线盒。”
沈柚没有假装听懂怎么接线。
她只确认路线。
“需要进刚才塌下去的那一段?”
“边上。不是走轨道。”
孟秋将图往下一拉,露出折起来的部分。
上面有一条细线,从检修间绕过下沉区段,通向供能柜与分线盒。
“我一个人过去,就得把这里空着。”她说,“原本下面没有人,我去过一次。现在你们回来了,现场不能没人。”
沈柚看着那条线,没有马上说自己可以。
她不是工程师。
工具怎么用,线路怎么判断,她都不会。
仅仅敢走进去,没有意义。
陶然站到她旁边,问:“我们能做什么?”
孟秋看向六个人。
“帮忙搬线、传话、观察设备状态。这些可以教。接电和确认线路,我来。”
“有多危险?”沈柚问。
“有一段窄,地面潮。供能柜是否进水,要到现场看。”
“走不通就回来?”
“走不通就停。”孟秋说,“不会让你们试着踩。”
沈柚点头。
这仍然不是能立刻执行的方案。
她们需要先搞清楚谁留守、怎样传话、遇到什么情况必须退回。
但至少,问题终于可以拆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