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然一直站在桌旁,忽然问:“平台那边有没有出入记录?”
“有进出记号,不是完整名单。”孟秋说,“在原始观察册后面。”
乔素重新翻开刚送上来的那沓纸。
总表。
八份底联。
再后面,是一张折成三折的长纸。
之前她们急着核对姓名与现场状态,没有逐项展开到最后。
乔素将长纸摊开,压住卷起的边。
每一行对应一次通行。
有设备运行,有岗位进出,也有手写的备注。
最早几行,记录了站务观察与转运列车停靠。
接下来的一段,人员进入栏为空。
然后是孟秋离开、返回。
再往下,出现了一组新的记录。
人员六名,自临江方向退回。
随行物六件。
沈柚看见了自己与其他人走进平台的那一刻。
不是日期。
是一条具体的移动。
从临江方向回来,六个人,随后经梯口进入上层检修间。
那之后,记录里有一条物品送达。
六件。
没有人员进入。
沈柚的指尖慢慢抵住桌沿。
“她只送了东西。”
她想起乘务员站在梯子下面,将那六只透明袋摆开的样子。
衣服与鞋都像真的。
但现场记录没有因此增加六个人。
孟秋低头,逐条核对自己能够确认的部分。
乔素则将列车停靠与退回时段的记录分开,找出那两人可能进入平台的时间范围。
没有。
那段时间只有岗位人员的进出。
魏建国的转运处置发生在车厢里,八号最后出现的位置也在列车门边。
至少现有独立记录与目击内容,指向同一个结论。
他们的下落需要继续查。
但没有证据表明,他们仍滞留在孟秋负责的集结点。
乔素拿来一张补充核验单。
这一次,她没有让沈柚替孟秋证明整个现场。
孟秋只签自己知道的工作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