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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白回联（第7页）

沈柚把牌放下。

“原件已放回第四格，请核对并办理离室登记。”

陆萍没动。

墙上的钟指向二十三点五十八分。

电话又响了。

这一次，响声近在桌边，几乎震得保温杯发颤。

陆萍低头看了一眼。

沈柚不知道是不是许敏打来的，也没有擅自去接。

她把手机拿出来，打开原件照片，屏幕朝向陆萍。

“我们拍了查验结果，两个人也分别做了记录。现在需要离室登记。”

陆萍看着屏幕上的空白栏。

几秒后，她拿起桌上的戳章。

在两张申请单上各压了一下。

已归还。

戳章落下的声音很轻。

沈柚几乎立刻收起材料。

“走。”

她们没有跑进轨道里，而是贴着一侧墙面快步往回走。

归档车停在内廊前端，正等待一道铁门开启。车身堵住了大半通道，剩下的位置勉强能让人侧身通过。

陶然背着帆布袋，试了一下，被卡住了。

“包转前面。”沈柚说。

她先从缝隙里挤过去，脚踩稳了，才示意陶然跟上。

陶然把包抱在胸前，侧着身一点点挪。

车底链条忽然绷了一下。

两人同时停住。

铁门正在升起。

沈柚看见车框边缘有一枚外露的螺栓，正勾住陶然帆布袋的一角。陶然越往前，袋子就拉得越紧。

“别拽。”

沈柚蹲下一点，从另一侧伸手。

链条发出轻微的咬合声。

她的指尖摸到被勾住的布料，向回送了半寸，再往上抬。

没有脱开。

车身动了。

陶然的肩膀被带得往旁边一歪。

沈柚立刻松开布料，转而压住帆布袋，让那一角不再绷紧。

“松肩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