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反而更愿意相信这句不知道。
孟秋将急救箱放到桌上,取出一双折叠的临时护足套,让赤脚青年先坐下。
没有多余的鞋。
那双护足套只能把脚底与地面稍微隔开。
她又问了其他人的伤情。
沈柚说自己手背有擦伤,已经冲过水。孟秋看了一眼创可贴,没有拆开,只提醒她如果继续渗血,或者活动时越来越痛,要再处理。
没有谁因此获得额外照顾。
六个人都一样问。
风衣女人抱着从箱子里取出的包,坐在墙边,眼睛一直看着舱口。
中年女人喝了口水,小声问:“我们现在算被救了吗?”
没有人立刻回答。
沈柚看向那扇停着升降台的门。
她们从列车出来,进过窗口,拿到过查验结果,又回到了事故现场。
身边确实有一个正在做救援的人。
但这仍然不是安全地点。
“还没有。”孟秋说。
中年女人低下头。
孟秋把一张干净纱布放回箱子,接着说:“不过现在知道人在哪里了。”
沈柚抬眼看她。
这句话没有许诺什么。
却比刚才无线电里那句“已完成安置”,更像一条好消息。
休息了几分钟,沈柚走到墙边,查看设备旁的工作牌。
她没有碰开关。
工作牌上列着停用后的处理方式。
正常调度。
人工应急。
人工应急一栏后面,写着需要现场许可、供能确认与上层接应。
沈柚指着那一栏问:“正常调度不行,人工应急呢?”
孟秋走过来。
“我有现场许可。但备用供能没接上,上层接应也没有回复。”
“是两件事都缺?”
“对。”
“那只恢复电,也不能直接用。”
“不能。上面没人接,升到顶端一样可能出不去。”
沈柚退后一点,看那张贴在设备旁的剖面图。
提升井贯穿几层结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