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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给你的东西（第8页）
她很累。
右脚一直湿着，手背在疼，刚吃下去的那几块饼干早就不顶用了。
她也怕。
她不想因为大家都看着自己，就顺势变成那个默认应该去的人。
“我先吃点东西。”她说。
声音落下时，房间里没人催。
沈柚打开背包，把剩下的饼干倒进掌心，给了陶然两块，自己慢慢嚼。
她又喝了一口水。
等嘴里的干涩散开，才重新抬头。
“我可以走。陶然，你自己决定，不用因为前面一直跟我就答应。”
陶然看了一眼线路图。
“我走得动，也想出去。我去。”
孟秋没有立刻让她们出发。
她把那条路线重新讲了一遍，指出最可能遇到的问题，又让两人各自复述。
不够清楚的地方，继续问。
能带的照明、手套和材料逐一确认。
原件放入防水袋，袋上写明公务移交，不属于个人认领。
沈柚把它放进背包最外层，位置贴着胸前，确保不用卸下整个包就能取出。
准备到最后，电话里传来乔素的声音。
“上层旧维护口，我会开灯。”
沈柚拿起听筒。
“到了以后，先确认岗位，再交材料。”
“对。”
乔素应了一声。
片刻后，她又说：
“如果你们上来时，看见的是出口，别往外走。”
沈柚停住。
“为什么？”
“我要接你们的地方，是一个还没结束救援的事故现场。”
电话那头，一扇沉重的门缓缓打开。
“真正给你们开的那扇门，不会写着已经安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