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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照不到的地方（第8页）
陶然紧跟着进来，等门在身后关上，双腿忽然有点打晃。
她扶住墙，缓缓蹲下。
乔素看了她一眼，把靠墙的矮凳推过去。
“坐。别挡门。”
沈柚取出防水袋，放到桌上。
一路都压在胸前的东西，终于能松开了。
她的手指却有些僵，拉封口时试了两次。
乔素没有帮她扯。
等她自己打开，才按顺序取出材料。
原始观察。
当前清点。
六人的对应记录。
两名失联者的目击补充。
临江退回依据。
每看完一份，乔素就在旁边的清单上做一个记号。
沈柚站在桌前，直到她指了指另一张椅子，才意识到自己可以坐。
椅面是硬的。
坐下那一刻，她却觉得自己几乎要陷进去。
乔素核到七号时，停了一下。
“你对原询问内容没有记忆。”
“对。”
“保留异议，不影响现在核实你本人。”
沈柚点头。
她没有为了过去那句自己不记得的话，被整个人排除在外。
这让她胸口那点一直悬着的东西，终于落下一小截。
乔素最后拿起原结束通知。
沈柚看见，通知边角焦黑。
就是第一次在窗口看见的那张纸。
它一直没被归档。
下面压着几次退回的复核申请，日期栏都落在同一个“昨日”里，结果却只有一句。
现场无有效响应，维持原处理。
乔素用手掌压平纸角，拿起电话。
“现场位，核对当前待援人数。”
“六人在场，两人去向待核。”
“现场救援是否结束？”
“未结束。”
乔素看向沈柚与陶然。
“你们是否已离开事故影响区域，到达实际可接收地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