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这里能做的,是给我一张申请单,让我自己去。”
“现场阅核是自愿申请。”
许敏将一张不同颜色的表格放上桌。
沈柚没有急着拿。
“进去需要注意什么?”
“看门口的保管须知。”
“资料没有带回来,会怎么样?”
“没有新依据,维持原处理。”
“如果我在里面没有出来呢?”
许敏停顿了一瞬。
“零点移交,未离开作业区的,按在场对象一并清点。”
沈柚听懂了。
危险不会因为她有一张申请单,就把她单独放过。
她垂下眼,迅速衡量眼前的选择。
坐着等,电话未必有人接。
不申请,现有记录继续生效。
去找回联,至少有可能拿到让移送暂停的依据。
她拿起笔。
申请范围只填了自己的编号,以及所属接收批次中与本人有关的签收资料。
写到最后,她问:“我要看的是原件。如果回联确实没有,是谁在现场确认?”
许敏从桌边拿起一叠带编号的记录纸。
“保管员,或本次阅核的两名在场见证人。”
“见证人必须是工作人员?”
“须有完成现场查验的身份记录。”
沈柚停下笔。
她需要另一个人。
但不能只是把人叫进去,然后再告诉对方风险。
她签好申请,拿起材料,推门出去。
陶然坐在椅子上,正把几张纸一张张捋平。
赤脚青年蜷在墙边,手里攥着自己的凭证。罗志成站在他旁边,没有再争。倒下的椅子已经扶起来了,中年女人正小口喝水。
沈柚走到陶然面前。
“我找到一点问题。”
陶然立刻抬头。
沈柚将接收通知放在她能看见的位置,压低声音,把缺少回联、需要现场核实的情况说了一遍。
“要进去找原件,里面情况不知道。零点前出不来,会被一起清点。”
她没有说“帮我一下”。
“我需要一个做完现场查验的人见证。你可以先办自己的,不去也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