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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接过你（第8页）

“喝一点？”

沈柚确实口干得发疼。

她接过来，没有碰瓶口，仰头喝了两小口。

水很凉，滑过喉咙时，她才察觉自己一直在咬紧牙关。

“谢谢。回头还你。”

“先出去再说。”

两人走向右侧内廊。

入口没有门，只有一根能抬起的横杆。墙边挂着一面长方形镜子，镜面蒙灰，刚好照出她们身后的候置区。

沈柚停下来，用手指把头发拢到脑后，从手腕取下发圈，扎成一个低马尾。

刚才有一缕湿发不断贴在脖子上，弄得她总以为有什么东西碰自己。

陶然看了看她，也把额前的碎发别到耳后。

内廊两侧没有窗。

地面中央铺着一道金属槽，宽度恰好能容下传递文件的小车。墙上箭头写着“原件留存”，下面另有一行小字。

归档运输期间，请勿进入轨道区域。

沈柚用鞋尖轻轻碰了碰金属槽外沿。

固定的。

轨道外两侧各有半米左右可供落脚的地方。

她们沿右侧走。

没走多远，身后传来滚轮声。

沈柚立刻停步，把陶然往墙边示意了一下。

一辆矮车从后方滑过来，上面装着几只封好的档案箱。车底有链条牵引，没有人推。

它经过她们时，速度不快。

其中一只箱子的封口没有压严，露出半张浅黄色单据。

沈柚的目光碰到纸上的字，脚步顿住。

本批应接收人员：八。

实接收人员：

后面空着。

小车继续向前。

陶然也看见了，转头看她。

沈柚没有伸手去拿。

轨道正在运行，车上的文件是不是可以碰，没有依据。

她只按下录音键，低声报出看到的位置、箱子编号和那一行空白。

先记下来。

不把新的风险当成抄近路。

尽头的门半开着。

门旁挂着保管须知，文字有些褪色，但仍然能看清。

阅核仅限申请范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