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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理（第1页）

三个月，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沈晚把自己钉在了后山。

每天寅时起，运转《引气诀》；辰时练剑；午时参悟天书；未时到深夜，又是一轮修炼。苏见微来看过她两回，每次走的时候都摇头："哪有你这样修炼的，跟不要命似的。"

沈晚笑笑，不说话。

她不是不要命。她是知道，时间不等人。

天书第四页，在某天夜里轰然洞开。

【归途天书·第四页，解封。】

【玄冰诀·上篇】

【冰生于水而寒于水，剑气凝而为霜，霜聚而成刃。】

一整篇冰系剑诀的运转之法，涌入她的识海。

沈晚练了七天，指尖终于能凝出半尺长的冰刃，薄如蝉翼，寒光凛冽。她提着冰刃在后山的竹林里试了一剑，剑锋过处，十丈之内的竹子应声而断，断口整齐得像被尺子量过，还蒙着一层薄薄的白霜。

苏见微第二天路过，围着一地的断竹看了半天，脸色有点复杂。

"……这剑意，怎么比我还锋利。"

"师姐，我这可是冰灵根的剑。"沈晚得意洋洋。

苏见微哼了一声，转身走了，走了两步又回头，扔给她一本册子。

"剑招的破绽，我都标出来了。自己琢磨。"

沈晚翻开册子，密密麻麻的批注，是苏见微的字。

她抱着那本册子，半天没说话。

——

突破炼气六层那天，沈晚去了师尊的道观。

玉衡真人正蹲在院子里侍弄他那几畦青菜，袖子挽到胳膊肘，沾着泥。

"师尊，我炼气六层了。"

"嗯。"玉衡真人头也不抬，"把那边的水提过来。"

沈晚："……哦。"

她把水桶提过去，蹲在师尊旁边，看着他一棵一棵地给青菜浇水。

"师尊，宗门大比，我能拿到什么名次？"

"你觉得呢？"

"前五？"沈晚想了想，"我冰灵根，修炼快，还有功法——"

"前五不够。"玉衡真人打断她。

沈晚愣了。

玉衡真人放下水瓢，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

"大比头名，可入内门修行，得宗门核心资源。"他看着院外那片云，"你若是头名，以后在外门，就没人敢动你了。"

沈晚心里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