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度小说网

兵临城下（第2页）

萧无涯从车里走出来，站在三千人最前方，抬头看着屏幕上的那张脸，笑了。

萧无涯："隐龙，三年前你护不住一个人。今天，你护不住一座城。"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送上了天台——四阶以上的异能者，传音是基本功。

陈默："三年前的事，我记着。"

陈默："今天，一起算。"

萧无涯："好！有胆！那我给你算笔账——"

他抬手，指着晟达城：

萧无涯："第一，交出你手里那半块龙印碎片。第二，龙阁就地解散，你跟我回燕京，替无涯会效力三年。第三——"

他顿了顿，声音冷下来：

萧无涯："让那个姓白的小姑娘，把昨晚查我账目的手，砍了。"

全城的屏幕，安静了一瞬。

然后，所有人听见陈默笑了——笑声从扩音器里传出来，带着一点电流的沙沙声：

陈默："萧会长。我给你算一笔账。"

陈默："三年前，江心洲，你设局害死苏晚，夺走半块龙印。这笔账——"

陈默："用你无涯会三千人的命来抵，够不够？"

三千人的队伍，起了一阵骚动。

萧无涯脸上的笑，一点一点收了起来。

萧无涯："隐龙。你是在说，要屠我三千人？"

陈默："我不屠。"

陈默："我只杀该杀的。"

他转身，从天台边缘走回去。屏幕里，他的身影消失在人群里。几秒后，大楼一层的旋转门打开，陈默走出来，身后跟着秦九、钱虎和数百名龙阁死士。

他一个人，走在最前面。

对面，是三千人。

钱虎跟在他身后半步，腰间的刀没有出鞘，手却一直按在刀柄上。他想起三年前江心洲那夜，也是这个背影，也是这样走在最前面，一个人替所有人扛下了那一击。后来苏晚死了，阁主消失了，龙阁散了三年。

钱虎（自语）："这一次，死也要死在阁主前面。"

公司一楼大厅里，白若冰站在原地，看着他一步步走出去。角落里，几个后勤部的同事挤在窗户边，目瞪口呆。

小刘："那……那是默哥？"

大姐："……是他。天天喂猫那个。"

小刘："他一个人，要打三千个？"

大姐："你管他打几个！他要是掉一根头发，老娘跟他没完——"

她说着说着，声音忽然小了。她想起三年来，周胖子骂他、扣他奖金、把烟头按进他水杯里，他一次都没还过嘴的样子。

大姐（自语）："……原来他什么都知道啊。"

大楼另一侧的保安亭里，老张拄着拐，站在窗边。他今早说什么也不肯去医院，非要来公司——"我的班，我得上"。此刻他看着陈默的背影穿过广场，忽然咧开嘴，笑了。

老张（自语）："臭小子。"

老张（自语）："我就说，哪有人被骂三年，一次脸都不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