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无涯:"不!它现在是我的!我养了它三年!"
陈默:"你养了它三年。它等了这三年,就是在等我回来拿。"
他举起龙印。
玉光暴涨,照彻整个广场。三千人也好,龙阁旧部也好,无涯会的长老也好——所有人在那道玉光里,都感受到了同一个东西。
那是华夏异能界,被压了整整三年的那座山。
陈默:"萧无涯。三年前你夺走的,今天,我连本带利,收回来。"
他抬手,一掌,拍在萧无涯头顶。
萧无涯的眼睛,瞪得滚圆。他张着嘴,想说什么,嘴里却涌出大口大口的血。他低下头,看了看自己胸口——他强催龙印的反噬,加上陈默那一掌,经脉尽碎。
他朝后倒下去,砸起一地尘土。
无涯会会长萧无涯,死。
广场上,静了很久。久到有人开始发抖。
然后,不知道是谁先跪下去的。
一个、十个、一百个——三千名无涯会异能者,哗啦啦跪成一片。龙阁旧部单膝跪地。秦九跪在最前面,声音嘶哑,却吼得整条街都听得见:
秦九:"隐龙!"
钱虎:"隐龙!"
死士们:"隐龙!隐龙!"
三千人的声音,汇成一片,声浪撞在晟达集团大楼的玻璃幕墙上,又弹回来,回荡在整座城市上空。
陈默站在尸山血海的广场中央,握着那块温顺的玉,浑身浴血,衣衫破碎。
他没有看跪着的人群。
他低头,看着掌心那块玉,没说话。
陈默(自语):"阿晚。"
陈默(自语):"我拿回来了。"
远处,大楼保安亭的窗边,老张拄着拐,看着广场中央那个身影,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嘴里却还在骂:
老张(自语):"臭小子……你早说你这么能打,张叔我何必替你挨那顿打!"
广场边缘,一辆黑色轿车不知什么时候停在了警戒线外。
柳长空从车里钻出来,看着满场跪伏的身影,又看了看广场中央那个浑身浴血的男人,二话不说,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柳长空:"隐龙大人!柳家……柳家愿为龙阁,赴汤蹈火!"
他跪得诚惶诚恐,头埋得几乎贴地,没敢让人看见他脸上的表情——那是三分恐惧,七分庆幸。
庆幸自己那天在晟达门口,让了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