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轻一个老手,怎么会不知道身份的重要性?
又怎么会想不到学校自带的几条规则?
“她作为一个老手,敢直接带三个新人去教学楼进行「违纪」行为,可照道长所说,她只需要保一个新人活着出去,另外几个想坑就坑了,她便也没必要主动陪几个牺牲品「违纪」,让徐森或者李慕慕去不就好了,除非……”
徐菱顿了一下,刘长生示意她继续说。
“她扮演的,就是可以无视校规校纪的管理层或者同类型的角色,所以手上的信息远比我们多。”
政教处,教学办,管理层,哪一个放在学校里,都是可以凌驾大部分基于限制学生规则的存在。
如果他们之中存在这个身份的人,那么这个人的行动自由度和信息差是他们不可估量的。
“而且,道长,小哥,你们注意到了吗?如果没有我们刚刚停下来交流的那几句,下课铃响的时候,我们刚好会走进操场。”
罗权音顿时感到一阵寒意。
如果道长没花那几分钟和他们坦白,下课铃响的时候他们大概已经在操场了,刚刚好被卷进那群突然出现的黑雾里,不敢想会发生什么,失衡,还是死?
刘长生回忆了一下,点了点头。
徐菱继续补充。
“她当时看了眼手表,是知道时间的,恐怕没想让我们活着回去,或者至少让我们的失衡值提高很多,而教学楼二楼那边的几间教室,是能看见操场的,只有那个一整面的展板后面看不见。”
换而言之,只要她想,随时能监控他们的动向,包括做了什么,死没死在操场上。
对明女士而言,徐菱他们的死法和死状,恐怕也是一种有效信息。
这里的诡异力量怎样杀人,想必和它的本源,也就是事情的真相有必然联系,否则这种杀人过程就是为杀而杀,明面上看她没有理由要杀他们。
在明轻的计划里,他们必然会撞上操场那群诡异的学生。
而现在,他们因为坦白延后,导致避过了这一劫,明轻这样的人,必然会疑心他们在展板后面做了什么聊了什么。
需要按她的要求出现在操场上,但不是现在。
也需要准备一套应付她的说辞,但不是实话。
而其余几个人,不知道是敌是友,也不能说太多,引得明轻猜忌,再下杀手。
刘长生又点了根烟,还是没抽,只是沉默了很久,等烟燃的差不多了,抬头问徐菱:
“她当时喊你是几号?”
罗权音简单回忆了一下。
“11号啊,怎么了?她说完这句就说人齐了可以自我介绍了,我数过,443刚好11个人。”
徐菱也意识到刘长生想说什么了。
“你想说这页本应该有12个人,她是怎么知道11个就人齐了,而且其他人也没有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