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政煊闻言毛骨悚然,呆愣愣转向马背上的宗斯旭。
他刚从马厩出来就看见帝澜思失控。
“你干的?你疯了?!”他不可置信地嘶吼。
宗斯旭面不改色:“是你男朋友技不如人。”
高傲地绕紧缰绳,轻夹马腹,留给宗政煊一个远去的背影。
抢走不该抢的人,假冒富二代身份欺骗他天真善良的弟弟,还有那份恶心的录音。
他只是给陆秋池一点小教训。
这并不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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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过后兄弟二人陷入冷战,宗政煊天天不着家,宁可住公寓也不回崇华。
保镖24小时监视,把他的行踪如实汇报宗斯旭,宗斯旭颔首不语,不多问。
陆秋池经过马场事件后,对宗斯旭的敬畏水涨船高,总想着把他和宗政煊分开。
万一哪天宗斯旭发现他的真实身份,他就完了……
中午二人一起吃火锅,陆秋池眼珠子一转:“小宝,你哥可能不喜欢我。”
“我们在外面另租个房子吧,离你哥远点,他管你管得太严了,你也不想一直被他管着吧。”
陆秋池至今心有余悸,一想到那天帝澜思失控他就害怕,如果当时从马背上摔落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只要在苏城租房,他不盯着我保镖也会盯着我,别想了。”宗政煊夹了一块午餐肉,摇摇头。
可是他哥对陆秋池的敌意又让他头疼,不得不思考解决方法。
“这样下去我们中间总隔着一个人……”
陆秋池努力劝说,他听取某位捞男前辈的成功经验,说二人间产生的联系越多,越舍得花钱。
哪天事情败露也不至于痛下杀手。
那哥们儿还怂恿他捞钱的同时偷拍私。密。照、查账务给自己留后路。
“这招有用吗?能让他少管我?”宗政煊烦躁地擦拭一圈嘴上红油。
愁得没办法。
陆秋池不知道,他心里明镜似的,他哥对陆秋池不单单是敌意,还上升到了攻击。
“试试呢?”
晚上九点,宗政煊拎着一份花甲米线回崇华,房门开合声叮愣咣啷,上头风铃报喜,给冷寂如冷宫的偌大客厅添了点生气。
宗斯旭抬眼望去,终于舍得回来了。
冷落他这么些天才回来,还知道回来啊,他以为宗政煊早跟黄毛厮守一生,浪迹天涯,再不回家。
宗政煊屏着气把花甲米线搁宗斯旭面前,正巧遮住电视屏幕上宗斯旭播放的纪录片,关于人文地理。
“我给你带米线了,你吃吗?”
哄他哥、讨他哥欢心,都是他的拿手好戏。
只是这会儿两人间别扭犹存,宗政煊不愿意摆低姿态。
况且他今晚预备说的还是搬家的事,搞不好他哥又要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