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透樱剧烈地挣扎起来,她连连回头看向年轻的警官,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哭腔。
“求你了,警察同志,我没说谎!”
不应该是这样的啊!
“我没有说谎,我真的没有说谎!”
她太清楚了,只要踏出这间警务室的门,只要跟着父亲回去,等待自己的绝对不会是什么沟通,而是新一轮无休止的、甚至更加残暴的虐待。
不过,她的期望彻底落空了。
那位年轻的警官虽然眉头紧锁,表情显得有些痛苦和挣扎,但是他依然没有转过身来管她。
他甚至还侧过身子,尽量避开少女那绝望而破碎的目光。
随着父亲抓住自己手腕的粗暴拖拽,那片亮着白炽灯的建筑、那带着一丝人情味的温暖空气,正在离她越来越远。
她被生生拽出了大门,重新跌进了外面黑漆漆一片的寒冷夜色之中。
随着派出所玻璃门在惯性下“砰”地一声关上,那个穿着深蓝色制服的身影,彻底消失在了她的视线里。
最后一丝光,也灭了。
“你这家伙!!!”
身形隐没在黑暗中的男人,脚步猛地一顿。
他转过头,看着身后的少女,眼底翻涌着完全不加掩饰的阴鸷与暴虐。
他微微侧着头,只把半张布满戾气的侧脸留给苏透樱。
冰冷的字句,一字一顿地砸进她的耳朵里,带着令人窒息的血腥气。
“长本事了是吧?回去以后,有你好看的。”
“咦!!!!”
听到这句话,看着眼前犹如恶鬼般的父亲,苏透樱心中的恐惧在这一瞬间达到了顶点,随后轰然碎裂,最后只剩下了深不见底的绝望。
海江市,高档别墅区。
一辆黑色的轿车驶入车库。车门刚一打开,少女就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男人粗暴地拽了出来。
一路拖行,穿过客厅,苏透樱被直直地拽进二楼的卧室,然后被狠狠地扔在了地上。
房门在身后“砰”地一声关上,落锁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关上门的瞬间,那股在警局里压抑了许久的怒火,彻底在男人身上爆发了。
苏庆伟面目狰狞,抬起穿着厚重皮鞋的脚,对着少女柔软的腰腹狠狠踹了下去。
沉闷的撞击声刺破了寂静的房间。
苏透樱整个人重重地摔在冰凉的木地板上,校服的百褶裙摆凌乱地散开,灰色的针织衫沾满了灰尘。
剧痛,犹如撕裂一般,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啊!!!!”
她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子猛地弓成了一只虾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