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儿。他转头瞥了一眼正啃着个苹果看起来神态悠然的卫嘉澍,满是不解:“你是有鼻炎吗?这么刺鼻的味道里,居然还吃得下东西。” 胡地的狐耳死死向后贴住颅顶,蓬松张扬的大尾巴失了平日的灵动,只在半空短促又烦躁地轻扫,宣泄着满心的不耐。医院的气味对他这种嗅觉远超凡人、对浊气极度敏感的精怪来说,并不止是刺鼻的消毒水与苦涩药味。 这里是人间生死拉锯的战场,朝夕流转间,因病痛产生的哀鸣、因离别孕育的绝望,还有家属的焦灼、医患的争执层层交织。无数压抑的悲恸、躁动的愤怒和濒临湮灭的生命浊气互相缠绕,这样的死气与负面气场,让他就像是一头扎进了泔水桶里。 “很多很多年前,我刚受封福德正神,受邀前去参加一场法会。曾看见有凡人长跪在药王塑像前叩首不起,苦苦祈求染疫亲人能够痊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