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安闻言,摇摇头,她虽然不喜,但也不敢说什么了。上次的事,父皇表面没说,私下里让夫子给她安排了多少规矩。父皇就是宠着她,谁也没有办法。“这就是明妃娘娘,真是美貌,像画一样。”“难怪得”几人的声音在后面响起,嘉宁听得真切,她甩袖,大步走到了前面。没了兴致。这女人绝对是故意的。沈晗月没把这些小女娃的心思放在眼里,走到内院,看到其中坐在前方的人影。她才暗下了眼色。前世,慕容璟靠着宋家太后等人,稳坐高台。可这一辈子宋家温家接连失势,他离开京城前,宛若丧家之犬。现在才过了多久啊。他的背后定然还有一双手在操控,前世兴许就在。到底会是谁。赵太后吗?“臣见过明妃娘娘,娘娘万福金安。”此时后面传来男子行礼的声音。沈晗月眼神微顿,她能听得出,这是谁的声音。她缓慢转过身,来的人是许久不见的谢言坤,他身旁站着的还有林泽翰。她颔首见礼,谢言坤低垂着眼眸,隐藏着自己的思绪,但在走动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抬头看了过去。他已经太久没见她了。林泽翰与谢言坤现在算是深交的好友,能察觉出两人之间眼神变化。他轻咳了一声,“看上去要开席了。”谢言坤顺着点头,“嗯,林兄请。”两人又一起行退礼,半躬身从沈晗月的身旁走过去。沈晗月瞧着,眼神流转,没说话。这边宴会开席后,沈晗月交代宫人几句,便没有久留。只是走的时候,没有坐轿辇,灵雀跟在身侧,而后,灵鹤从某处赶来,小心翼翼看了看四周,才道:“主子,谢公子说,王家公子要远离京都下放,觉得是不是排名被人动了手脚。”沈晗月眉头蹙了一下,她先前与谢言坤相见,自然能看得出他有话要说,却没想到是这件事。“为何这么说。”对于王彦舟,她了解的并不是太多,前世他似乎也没有在京都为官。灵鹤头往前倾,“谢公子听林大人无意提及过,其中疑虑,说是会询问冯太傅,毕竟他们也不是主管此事。”沈晗月眼神闪动,思绪萦绕,她像是想到了什么,“那冯小公子是不是高中?”灵鹤摇摇头,“奴婢不知。”沈晗月捏着帕巾擦拭着手掌,看着前方,像是想明白了什么,勾唇浅笑。“好啊,好得很。”如果其中有猫腻,只能说,这是送上来的磨刀石了。慕容璟性子还是没有变,一旦得了好处,就绝对会壮大野心。好得很。秋猎场,昭元帝骑着马,边上同行的有沈奕和宁王等人。一行人穿过猎场站在了坡上。昭元帝勒着缰绳,停下来,随后翻身往下,将缰绳递给了身后的公公。沈奕和宁王跟随在皇上身旁,默默等候。他们自然知晓,皇上将他们单独召过来,定是有要事交代。“从亦,这片山如何?”昭元帝说着,看着远处的山峰,顶端还翠绿着,但近处的已然金黄一片。沈奕见皇上问自己,当即道:“很好。”他素来讲话不爱文绉绉的,懒得去想什么诗词形容。一旁的宁王扯了扯唇,笑盈盈的,“皇兄问他,还不如问臣弟。”昭元帝瞥了一眼他。宁王:“好,非常好啊!”“”山间的风清凉,也会吹来的莫名有些冷意。宁王见两人都扫视他,抖了抖肩膀,往后退了一步。“这座山后面是长河,沿着往西走,会一路到达裘索。”昭元帝没有再与他们说笑,缓缓道。裘索曾是大晋的,现在已然在凉国境内了。听到这里,宁王沈奕纷纷都正色起来,收起了笑,等待皇上继续说下去。“裘索之地一旦取下,便可沿长河直入板厘。”昭元帝声音轻轻的,却带着让人无比胆寒的凉意。沈奕站在那里,双手控制不住颤了颤,浑身都热血了起来。皇上的意思是板厘现在是凉国发展的要地,能取下来,那与凉国的对抗必然是会占据上风。他这辈子做梦都想要收复失地,击败凉国。皇上终于决定了吗?早些年间,终止战争,也是为了流离失所的百姓,如今凉国贼心不死,屡次进犯,就应该给其重重一击。“皇兄,臣弟愿意赴汤蹈火,在所不惜!”宁王直接拱手,单膝跪地,他才不管什么,只要是这件事,他就恨不得立刻就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