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冯家更不能冯义焕只好闭了嘴,没敢说下去。“即日,你就回去吧,不要再来京都了。”冯太傅看着地上的人,缓缓说着。随后,他转过身去。冯义焕见状,眼神挫住,很快又伸手,想要拉住他的衣袍,“太傅太傅,这次是我做错了,我都是为了冯家,为了您。”冯太傅背对着,没说话。“太傅爹,爹,你不能这么对我。”冯义焕见他不回话了,也开始慌张了。他知道一旦打定了主意,是不会轻易改变的。所以,他也不顾及什么,喊了平日里,根本不敢喊的话。冯太傅闻言,那稍稍佝偻的身躯颤了颤,双手在袖中紧握着,“爹,爹,儿子下次再也不敢了,您一定要帮儿啊!”冯义焕趁机双手揪住了他的腿,说着。冯太傅半仰着头,看着面前的屋檐,长叹了一口气,到底是他曾经做下的孽。“现在只能当是意外弄错,绝不能暴露你与太子私交,牵连其中,不管你答应太子什么,都要说清楚,断掉联系。”冯太傅说着。冯义焕听着,眼含不解,“爹,太子是皇上的长子,名正言”“君是君,臣是臣,太子是臣”冯太傅没等他说完,便厉声喝道。君臣有别。太子就算是皇上的亲生儿子,可自古帝王与众生都是分隔的,哪怕是儿子,那又如何。当然,父子之间有天然的联系,能得以求情,可夹在他们中间摇摆的人,却是最难的。冯太傅只想顺应天命,不想成为推动的人。他老了,看得透彻,一日是臣,风云变化里,仍要遵守住规矩,才能保全家族。冯义焕被他震慑住,良久都没说出话来。“罢了,你这些时日哪里都不要去,余下的,我会与太子说清楚的。”冯太傅说着,就要走。冯义焕跪坐在了地上,腿酸胀发麻,一时还起不来。他刚想说话,外面匆匆走进来了人,“老爷不好了!”“慌慌张张,成何体统,说,何事。”“方才门口留了个条子。。”随着仆从的话落,冯太傅接过一看,那脸瞬间红了又很快苍白,他身体摇摇欲坠,“混账!”身后管家连忙扶住,冯太傅扭过头去,“你都说了些什么。”冯义焕也是傻了眼,发生何事,不过瞧着父亲这样,定然不是什么好事。“愚蠢的东西”冯太傅已经是控制不住,又要冲上去。管家忙拉住了自家老爷,看向那送信的人,“是何人送来的,可看清了?”仆从摇了摇头。冯义焕瞧着冯太傅暴怒的模样,不敢说话了。难道是太子吗?冯太傅气的前胸不断颤抖,他仰头看着冯家的大门,心一阵阵揪得慌。他一辈子体体面面,怎么就生出这么个孽障。那纸条子上没写别的,就写了为奸生子筹谋入皇城之事。显然这是警告。冯太傅心里堵得慌,“来人,将这孽障关起来。”“父亲父”“老夫没有你这个儿子!”冯太傅甩袖往外面走,他站在大门口,犹豫了许久,终于说道:“备辇。”他要去东宫见太子。而就在此时,茶楼里悄然走漏风声,冯太傅藏有奸生子,为其入皇城,颇费心思。冯家有清正之名,听到有奸生子的时候,大部分人还是不信的。只是事情讲得有鼻子有眼的,尤其冯义焕在京城书院里也高调不行,顿时引起了不少猜测。一旦出现这样的趣事,就会引起人的不断探究,很快就有人扒出冯义焕中举前的一些疑点,曾读书不行,却在短短两年时间内,先后中举入皇城。让人深思,是后天成才,还是有什么猫腻呢。一旦涉及了这方面的事情,容易引起激烈讨论,很快不止于市井,传入朝堂间。到达昭元帝耳里,御书房内,寂静一片,曹安踱着身体,不敢动弹,免得遭殃。冯太傅可是皇上所尊重的人。今早其实已经找过冯太傅,聊起他侄儿之事,说是排名有误,及时更正。冯太傅很是赞同,原本以为这件事到这里也就罢了。但是没想到曹安都不敢想,冯太傅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派人去查,务必找出确凿证据。”昭元帝说着。他知道冯太傅这些年做了很多,功劳苦劳,他都看在眼里。但要是老来糊涂,他是不能坐视不理的。况且这涉及的乃是天下学子的公平,是绝不能允许有人弄虚作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