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今日也没什么事,姐妹们都早些回去歇着吧。”贤妃不情愿地站起身,随着行退礼。陈皇后作势要走,但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今年冬猎,会在离京都不远的猎场,大家也都做做准备吧。”“是。”——沈晗月往外面走,柔修容跟了上来,“那贤妃就是故意的,不知道她有什么好得意,自己也没得到什么。”沈晗月笑了笑,有些人不就是这样,别人得不到,她自己心里就有了安慰。柔修容:“不过也没想到这次这么快就收场了,皇上待太子还真是”柔修容没敢说下去。这毕竟涉及太多朝政了。沈晗月面色如常,像是没有在意这件事,只是说起别的,“早些回去准备围猎出宫的事吧。”柔修容见状点头,随后离开了这里。沈晗月看着远处,眼底还是泛起了困惑,还有一丝的疲意。“滚,都给孤滚出去。”慕容璟说着,将书案上的书简砸了下去。内殿的人瞬间少了很多,张公公半躬在一旁,嘴唇动了动,想说点什么,就又感觉脚下砸来了东西。“殿下息怒,”张公公说着,底下落的一些东西,大都是林大人安排布置的。这一上一下的落差,太子定然是受不了。但现在,好歹皇上还信任。不然也不会让林大人过来。慕容璟猩红着眼睛,双手搭在了书案上,他几欲掀翻,但又伸手重重砸了上去,为什么,为什么,他所有苦心谋划的,都付出东流。他什么都没有了。现在不过是个空壳太子罢了。慕容璟内心激荡一阵阵的,难以忍受。“殿下,是侧妃来了。”张公公看到了门口传来的动静,看到了严沁,他赶忙说着。严侧妃性子沉静,兴许能帮着劝劝殿下。慕容璟听到他的话,抬眸看了一眼,又垂下头,没说什么。张公公忙上前去迎着严沁进来,顺带稍稍提醒了一下,殿下的心情糟糕。严沁像是不在意,很是坚定往里面走,端着食盒走到了慕容璟的身旁,“殿下,妾做了您爱吃的酥饼,尝尝?”严沁说着。慕容璟哪有心情吃,不耐烦蹙眉,话语几乎都在嘴边了,但暂且没有破口赶人。毕竟,他现在能用的人不多了,所幸严家算一个。“你怎么来了。”慕容璟说着。严沁看了看周边,显然是有话要说,张公公目光往上挪,看向自家殿下。慕容璟才抬了抬手,“都下去吧。”有了太子的吩咐,很快房间里,就只剩下严沁和他了。严沁半蹲在了慕容璟身旁,一双眼里满是的担忧,“妾是后宅女子,不懂什么,只是知道殿下动怒伤身,心有担心,却不知能为殿下做些什么。”慕容璟垂眼,看着面前的女人,当初,他瞧上了严沁的孤傲清高的样子,正是因为他想征服她,想看到她为自己屈膝求欢。总好过那个不知好歹的女人。慕容璟想到了这里,心中那股子无名火是更重了。他近来发生的事,她定然是开心吧。或许还没少在父皇耳边吹枕头风。“来看孤的笑话吗?”慕容璟忽然说着,声音冷漠到了极点。严沁愣了一下,她方才也没说什么,怎么感觉殿下生气了。严沁收了收神情,忙道:“殿下,妾绝无此意,妾与殿下是一体,严家与殿下也是荣辱与共的。”“况且殿下待妾待父亲都是这般好,妾不敢忘,惟愿殿下能够好。”严沁一番话下来,慕容璟松了松手,他看过来的眼神也柔和了两分。“妾过来其实是有个不成熟的想法,殿下若是觉得妾说的不对,就当妾什么都没说过。”严沁说着,轻轻握住了慕容璟的手,抬眼。慕容璟:“说。”严沁:“妾只听说了几句发生的事,殿下不觉得,是有人透露了您的消息吗?殿下身边是不是有人”严沁说着,声音愈发小了点。慕容璟眼神深邃,盯着她,他当然有猜想,但是查了查去,并未查到身边经手的人有什么差错。他知道此人埋藏很深,所以,他也是在等。“你有什么猜测?”严沁嘴唇轻抿,欲言又止,“其实妾”“要说就直接说,吞吞吐吐作甚。”慕容璟没有耐心,呵斥了一句。严沁忙道:“妾只是想起这些日子,太子妃身子笨重,即将临盆了,都不忘入宫给皇后娘娘请安,心有疑虑,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妾也说不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