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帮学生们玩到了下半夜,中途有几个家教严的人已经回去了。
结束后,众人三三两两聚集在一块打车,或者让人来接,柏嘉拿出手机打开叫车软件,“我让陈叔回去了,咱们只能打车了。”陈叔是柏家的司机。
柏嘉捅咕半天后把手机给了贺随,“你来,我眼花,喝死我了……”说着,他一整个身体都挂在了贺随身上。
贺随刚点开APP,便听到一声响亮的鸣笛,且离他很近,他抬头一看,是一辆黑色奥迪正停在他面前的路边,车窗缓缓下降,贺随看向驾驶室的人。
这是时隔三年他再次见到柏序,他看起来更加成熟了。
柏序按了下喇叭,“愣着干什么呢?”
贺随回过神来,一旁的柏嘉皱着眉,“你怎么来了?”
“接你们回去。”柏序冷淡地说道,“爸让的。”
柏嘉冷笑一声,贺随猜他是在心里骂柏序,柏嘉步伐不稳地打开后车座的门,免费的司机不要白不要,他不客气地坐上了车。
贺随没好意思坐后座,默默地坐上了副驾驶,打了个招呼,“柏哥,好久不见。”
柏序嗯了一声。
后面的柏嘉把柏序当空气,拉长声音喊贺随,“贺儿——我送你的礼物呢?”
“留在他们经理那儿了,明天给我送家去。”
柏嘉没回应,贺随扭头去看,发现他已经四仰八叉倚着睡着了。
贺随:“……”一时间,车里除了柏嘉的打鼾声,便没人再说话了,柏家离这里近,柏序先把柏嘉送了回去,随后才再去送贺随。
贺随把车窗降了下去,冷空气顿时灌了进来。
“热?”柏序问道。
“没……我身上酒味挺重的,散散味儿。”
柏序的鼻梁上架着一副眼镜,衬衫的扣子也都系到了顶,头发也打理得一丝不苟,他突然说道:“我年初回来的。”
贺随有点迟钝,眼神迷茫了一瞬,“柏嘉告诉我了。”
柏序也把自己那面的车窗降了下去,“知道还不见我一面,小没良心的。”这一刻,柏序的语言系统似乎才丰富了一些,和三年前贺随记忆里的一样。
贺随反应过来原来是这样,赶忙笑着道歉讨饶:“我的错,柏哥别放心上。”
柏序微微侧头看了眼他,没再说这件事。
柏序大学学的是心理学这个专业,工作后当了心理咨询师,三年前出国进修,今年年初才回国稳定了下来。
这些贺随都是从柏嘉那里听说的,至于他和柏序,关系不生不熟,柏序对于他来说只是好兄弟的哥哥,还不是纯亲生的那种。
但其实他和柏序已经认识很多年了,他和柏嘉当了多少年朋友,他就认识了柏序多少年。
至于他和柏序关系为什么这么淡,还是因为柏嘉,柏序和柏嘉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弟,柏序的亲生母亲因病去世,那时候柏序才4岁,两年之后柏序的父亲娶了柏嘉的母亲,在柏序7岁的时候,生下了柏嘉。
柏序性格淡漠,对柏嘉和他的母亲也视若无睹,导致柏嘉从小就讨厌这个哥哥,这样的关系一直持续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