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不上欠我的。】
【吃饭当然没问题。】
方迟回复完消息之后便觉一股心虚感从心底席卷而来。
不是?
岳筝不过是利用她治病,她哪里来的心虚?
和岳筝滚在一起几次就认主了?
方迟放下手机又在床上翻来覆去滚了几遭,来到这个世界那么久了,方迟头一次失眠。
她想尽力忘记岳筝,忘记今天孟瑱过来和她说的那些话。
可越是想忘记记忆越是清晰。
最后实在拗不过自己活跃的思绪,方迟下床,在医药箱里翻出一个阻隔贴,撕开贴在自己后颈去了岳筝的病房。
不是说岳筝没事吗,那么她去看看她也是可以的吧。
方迟轻手轻脚的推开岳筝病房的门。
孟瑱没有和她解释岳筝为什么会晕倒。
但想想原主曾经做的事情,岳筝身边的人防着她也是应该的。
岳筝的睡姿板板正正的,纤长的睫毛在投下一层阴影。
苍白的面色将她趁得格外脆弱,和早晨对她怒目而视的鲜活的岳筝大相径庭。
方迟坐在岳筝对面的空床上,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这个房间里也有岳筝的气息,看着岳筝起伏的呼吸,方迟心里的那股焦躁似乎在缓缓的消退下去。
想到今天自己身上发生的变化,方迟摸上自己的脖子。
伤疤没有了,声音也变了,在变化发生之前她更是在岳筝面前说过话。
她实在不知道要用什么办法才能瞒过岳筝。
她不会撒谎。
“对不起。”
看着岳筝的睡颜,方迟鬼使神差的说了句。
对不起说出口之后,其他的话说出来似乎变得更加容易了。
“今天晚上没看出你不舒服。”
“真是寄人篱下失职最严重的一次。”
想到今天岳筝给她发的照片,岳筝是介意她和别人走得太近的。
“季绯春约我吃饭。”
“我想我得去。”
“毕竟我不是那个方迟,我的信息素有没有变化我也不知道呢。”
“对你没用被一脚踢开的话,那我也太可怜了,得先给自己找个备用靠山啊。”
方迟正说着,没发现病床上的岳筝眼皮快速动了一下。
方迟那些话从头到尾都被她听到了耳朵里。
岳筝抿着嘴唇,静静听着方迟半夜摸过来一定要说的这些疯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