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明媚的太阳照耀大地,城市一片繁华。不过值得一提的是,这里还只是一部分,这里在郊区,中心更加繁华。
在暑假里,真是一个又一个无聊的日子,我觉得我的生活轨迹仿佛就是飘荡在天上的云一样毫无目的,刚从一家饭店吃完豪华餐,感觉惬意到怀疑人生了,该干什么来着……一个看起来二十出头的少年正走在街道上,双手抱头,仰视着天空,看着两旁的房子正在不断地退后,心里想着。
他并不是什么花花公子,而是一位正在上大学的学生,只是有点钱罢了,身上的穿着没有十分的华丽显眼,不过有着别样的风格:喜欢穿黑白网格的衬衫和长裤,鞋子白色平底,整体不过就是看得令人眼花难受罢了,长得还不错。走累了,看看哪有椅子坐坐吧,他想着,往四周一看:好巧,有个木椅正在巷子口的旁边,他坐下来,开始玩起了手机。
他划着手机屏幕,没有玩游戏,因为他知道游戏里野排队友的素质有多差,他是真的不想玩游戏了。悠地一下,他看到头条里有个新闻:是关于经济的,讲的似乎是哪个地方出问题了,变得不对劲起来,搞得几家店都倒闭了。“嘶,这是什么意思啊,不会影响到其他地方吧?”这个年轻人眉头皱了皱,“如果有点苗头那就必须制止了,现在还不知道什么情况,过几天再看吧。”他又刷了刷手机,就感觉脖子酸得难受,收了手机,伸展腰站起来。
靠……这,什么情况?!感觉心脏隐隐作痛,平常有时候也会,但这次不一样,因为它在持续……该不是心梗吧?不对……我的眼睛怎么什么也看不见了?他一惊,下意识的摸摸周围,想坐回椅子上,可什么也没有。等了一会,还是一片漆黑。他的一只手捂着心脏,一只手开始在身前乱晃,仿佛面前有什么看不见的鬼怪一样,路人看见他突然这个样子,吓得纷纷远离他,“这个人怎么了?”“不知道啊,该不会是哪个神经病医院跑出来的吧?或许还是个盲人。”“唉,可惜了,又是一个被社会压疯的年轻人。”他们私下议论着,摇摇头匆忙走了过去。在来来回回的人流中,有一个人朝他走来,他起初也一脸怀疑地看着眼前这个乱挥手的人,下一秒就认出来了:这是他的高中同学,“嗨,邵庚。你没事吧,几年不见,怎么这么拉了?”调侃的语气中带着一种难以置信,“你的脑子还正常吗?”他走到邵庚的身边。
邵庚没有回答他同学的话,他只觉得周围一片安静,安静得有点诡异,只是……心脏还是有点痛。呼——感觉喘过气来了,或者我习惯了这个感觉,因为这个状态还没消失,邵庚平静了心中的那份慌张,认真思考起来。
我以前并没有什么病历,而且也注重身体健康,有问题的时候去医院检查过,医生说我并没有病。截止最近的一次检查,也是上个星期,这个星期我除了跟朋友在外面打篮球,吃夜宵,开个车瞎晃悠以外,我又没熬过几次夜,只是平日里有时候连着几个小时刷手机,好像也没问题,年轻人不都这样嗨么。那今天是什么情况?难道我已经死了吗?想到这里,他凭借着自己的本能在原地蹦了蹦,可是在他朋友眼里,这个毫无征兆的诡异动作着实吓人,“沃德发?不是哥们,你在干什么?”他着急地绕着邵庚转了几圈,仿佛在找他身上隐藏着的操作机关一样,“不行,这样下去我没时间了,我还有事。但不能丢下他不管,跟他家里人打个电话吧。”说着,他去搜邵庚的衣服。
“?那两个人是怎么了?”又过来几个人,他们眼前的景象只有一个人在原地蹦跶,一个人在他身上跟变态似的乱摸,这把他们吓了一跳:这该不会就是在网上流传的“请神上身”吧?“快走快走,别被影响了。”
“找到了!”徐幽从邵庚衣服内兜里掏出来一个手机,一看能指纹解锁,便说道,“兄弟,对不住了,这需要你的指纹。”他见邵庚的手不再乱挥,便一把抓住摁在那个手机上,滴的一声,解锁后徐幽又找到邵庚家人的电话,打了过去。“嗯嗯,麻烦叔叔阿姨。就这么办,我先走了。”徐幽把手机放回原位,直接溜了。
可是邵庚那里的感受不一样,本来他刚感受到重力带来的久违感,跳完那几下,就又感觉有什么东西在拉扯自己的手,他本来想收回来的,可压根没来得及反应就结束了。“?什么东西。”他疑问道,要不是看不见,他非得抓住那个人不可,奈何现在的条件不允许。现在,他只是觉得站得累了,便就地蹲下,既然看不到东西,不如闭上眼睛。不知过了多久,耳边突然传来了一个冰冷的声音,只是分辨不出来是男是女:“你看见他们的心了吗?……不久之后,人类将迎上难以挽回的局面:人类社会无法被支撑。到底是什么原因,你用心看吧……”邵庚一脸懵逼,怀疑自己是不是精神不对了,什么人类社会,我不是人吗?他啥意思,难道我跟他是同伙?不对,就算是同伙我也不一定认识他啊,我没听过我身边的人有这种声音的,而且现在只能听到他一个人的声音?想了一会,他觉得还是记下这句话好,因为这几件事情太蹊跷了,有点难说,至于说的什么看见他们的心,他也不明白是什么意思,也就没有去看了。过了一会,他又感觉有什么东西拖着自己,好像放到什么地方了,总之自己是坐下来了。
什么?我怎么坐下了?他下意识的往周围看看,依旧是黑暗笼罩着,不过似乎……有什么红色的东西,还一下一下地跳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