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作嗤笑,居高临下俯视。
连球权都没有,说什么大话呢?
他只当齐皖冬又在说些似是而非的话扰乱军心,翅膀扇动,进攻不停。
第八波。
……
第十波。
……
一个反身间,齐皖冬见外场球员面色潮红,呼吸紊乱,心思瞬间活络起来。
身体自然是会到极限没错。
可是不只是他的——要知道他说其他人不如他可不是说大话。
在他的体力耗尽之前,先累垮的一定是对手!
察觉自己状态不对,蓝翔队员心急万分,这样下去齐皖冬反倒不会出局,先出局的一定是他。
心焦躁起来,动作也凌乱几分。
恰逢焦作从前扣杀袭来。
好机会!
齐皖冬膝盖微屈,重心下沉,左脚前掌碾地,右脚后撤半步。
“彗星?”
“他要硬接下这一球吗?”解说大喊,“这可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
“不不不——”
眼见球将要击中齐皖冬,外场队员微微松口气。
齐皖冬要的就是他放松警惕的瞬间——一个闪身。
球冲向松木,没有任何防守的松木便被送出了局!
“齐皖冬居然闪开了!”
“球击中了外场的松木!出局!”
“出局的是蓝翔队的松木!”
解说瞪大眼睛,声音高昂,回荡在整个场馆。
“这波是蓝翔杀了蓝翔!”
又得一分,齐皖冬眉头舒展,焦作却凝着脸。
上半场结束,队伍完整的蓝翔队一分没得,反而是原本独木难支的齐皖冬也来到赛点。
原本许多观众还在担忧齐皖冬的状态,暗自揪心,见他再得一分,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又开始一个劲儿的喊退役。
蓝翔队一下场,教练、队医……便都围了过来。
反观齐皖冬,一个人坐在那,遗世独立,仿佛下一秒就要羽化登仙,听着山呼海啸得喝倒彩,整个人缩在阴影里,看不清什么神色。
……
下半场——就是和焦作的个人赛。齐皖冬心道。
空中接力过于消耗体力,其他人体力远不及焦作,下半场上场也只有送分的份。
焦作一定会要求自己上场,不过他们的教练会不会同意?齐皖冬有点拿不准。
焦作在蓝星队就是齐皖冬的替补,思路操作与齐皖冬形似,不过齐皖冬状态非常好,便无法上场,可以说齐皖冬是焦作心里一池跨不过的大山。
而且齐皖冬现在舆论环境差,保队失败是人心所向,如果焦作在这个节骨眼上输给齐皖冬不知还会承担怎样的舆论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