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功立业,就在眼前!”
“……”
一群心腹老贼,跟在李老柴左右,像是一把尖刀一样,冲在最前面。
骡马军被这气势带动,跟着往前冲。
其他流贼紧随其后。
败了,即使官兵不杀他们,没有钱粮,他们也得被饿死。
现在拼一把,打胜了,还有一条活路。
也是现在战场上,还看不到溃败的迹象,还不足以让他们胆寒。
杜文焕看着黑压压冲来的流贼,丝毫不慌。
手下家丁,一轮轮弓箭乱射。
五十步……
四十步……
眼看着骡马军越来越近。
杜文焕一声令下,令旗挥动,家丁们齐刷刷收起弓箭,翻身上马,拿起轻刀。
“冲!”
杜文焕又是一声令下,令旗挥下,战鼓擂响。
咚咚声响中,三百骑兵控制马速,慢慢朝着对面迎去。
他们虽然只有三百人,但并排前行,犹如一堵墙一般覆压过来,压迫感十足。
流寇骡马军中,又有人开始犹豫了。
流贼面对官兵家丁,未战先怯。
李老柴心中,也有一股不妙的感觉。
他自从起事以来,屡次战败,每次都能活下来,是有自己保命的技巧的。
他看似在尽全力冲杀,喊声震天,但胯下战马渐渐放慢了速度,一点点落后于人。
冲在他前面的,是那近百心腹老贼。
双方马战拼杀,一个回合,流贼这边就有许多人落马。
流贼中,即便是边军出身的,个人战力也没法跟家丁比。
家丁都是从边军或者正兵中筛选出来的精锐,平日里好吃好喝,勤加操练。
数量相当的情况下,战斗力甚至不弱于后金鞑子。
崇祯三年的流贼,完全没法跟他们比。
这是一场屠杀。
三百家丁,轻松将流贼大军撕裂。
那些骑乘骡马的,更是他们重点招呼的对象。
他们走远之后,调头又是一次冲杀。
有新归附的流贼胆寒,开始躲着官兵,不敢搏杀。
黑松林方向,尘土蒸腾,喊杀声震天。
李老柴一喜:“是独行狼!独行狼来了!兄弟们,咱们的援军来了!”
流贼士气刚刚涨起,就听三声炮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