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点半,序眠出了小区走了大约二十分钟才找到了那条隐蔽的小巷,小巷的尽头是一个酒店的安全出口,昏暗的小巷里只有绿色的指示灯在亮。
序眠打开门走了进去,从旁边的墙上摸到开关后打开,不过视线还是一片黑暗,序眠掏出手机按了两下打开手电筒,找到楼梯后的小门掏出钥匙打开锁,里面的灯是亮着的,刚才的开关就是控制这个灯的开关。
序眠关掉手机的手电筒迈步前走,电梯停在他这一层,只有一个向下的按键,序眠刚按下电梯门就开了,序眠走进去按下唯一一个负六的楼层键。
“噔——”电梯到达后,眼前依旧是一片黑暗,序眠从电梯出来,在电梯门合上的那一刻打了一个响指,随后灯光亮起,只有一条纯白色的通道。
序眠弯弯绕绕走了一会儿后,打开眼前的铁门,一片金碧辉煌。
他这算是侧门,所以出了后就看见了正对着他的墙上的挂画。进来后关上门,门和金色的墙壁融为一体,就连门把手也很难被发现。
红毯下是一个很窄的长廊,顶多只能三人并行,墙壁是金色的,上面还一些挂画,都是油画,墙壁与墙壁连接处有西欧复古款式的灯,不过是电灯而非蜡烛。
酒吧真正的大门两边各有一个穿着制服的服务生,明明刚才的走廊那么窄,可这酒吧的大门却十分宽敞。红木门上是精致的雕纹,不过仔细看就会发现门上雕刻的内容是电吉他和贝斯。
“您好,请问有预约吗?”一旁的服务生向前一步走过来。
“现在需要预约才能进来?”
“不瞒先生,我们酒吧这几年经常有地下的偶像和乐队来演出,生意兴隆,老板不向客人要什么门票,毕竟有的乐队也会来,但奈何我们地方小装不下太多人,所以我们老板说但凡有演出都需要预约才能进。”服务员身体半鞠地向序眠解释。
“嗯,0316。”
“原来是老板客人。愿您拥有一个愉快的夜晚。”服务生转身向序眠做出一个“请”的动作,随后另一位服务生为序眠打开大门。
酒吧里面有点昏暗,头顶亮着几盏紫色氛围灯,每个沙发上都坐满了人,不过空气中也没有弥漫着那种浓郁的尼古丁和酒精味,客人们各自喝着酒交谈着,不算乱,反正也不安静。
“今天这些人都是来看那个双人乐队的吧?”
“可不是嘛。”
“怪不得今天人多。”
序眠左右看了一眼,终于找到了那个身影,走到吧台前坐在那人旁边,准时九点。
“一杯玛格丽特。”序眠轻叩桌面,那位黄发调酒师闻言收起擦桌子的抹布转身去调酒。
序眠看着那位黄发调酒师的背影,旁边人开口了
“还真回来了?还挺准时。啧啧啧,我这酒吧可消受不起啊,序少爷。”钱知非晃着酒杯笑着打趣道。
“你老是问我真回来了,不然呢?我是假人?别叫我少爷。”
“我只是感叹一下,要是那时候知道你是序家的少爷我就不让你来给我当驻唱了。”钱知非转了转手上的酒杯。
“怎么?我是少爷碍到你赚钱了?”
“那倒不是,谁知道你当时打工干活还不要工资啊?我都害怕你家里人来找我说我压榨你。我当时还纳闷呢,怎么会有人会情愿白白干活,原来是不缺钱。”钱知非说完还意味深长的笑了一下。
“您的玛格丽特,慢慢享用。”一双修长的手推着酒杯出现在序眠的视野之中,右手手腕上还有一串水晶。
“谢谢。”序眠没抬头,那位调酒师没说什么就去收拾操作台了。
“我不知道我这里有什么好的,让你愿意瞒着身份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