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眠走过来吧台停下看着Hily抱着那瓶麦卡伦18年雪莉桶笑着威胁钱知非,钱知非被弄得没招只好同意。
“老财迷大放血。”
“你啥意思!从你嘴里就没听过什么好话。”
Hily拉着郑聿拿着那瓶酒就上楼“走,我们去包厢!”
钱知非叹了口气跟上,序眠不紧不慢的跟在后面,壹拾陆则是低着个头跟着。进包厢后序眠坐在一旁的双人沙发里面,壹拾陆犹豫了一下。
Hily和郑聿坐在另一旁的双人沙发上,Hily高兴的拿出开瓶器开酒,郑聿则是一言不发的看着Hily操作。钱知非坐在中间的真皮沙发上朝壹拾陆招手“好徒弟~这边这边,坐这里。”
壹拾陆看了一眼序眠双人沙发旁边的位置什么也没说坐在钱知非身边。
钱知非拉着序眠喝酒,嘴里还吵吵着不醉不归,Hily也翻出之前的旧账一个劲儿地给序眠灌酒,序眠也不说话闷着个头喝。
“对了,好徒弟啊,人家让你考虑的事怎么样了?刚才在台上弹贝斯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吧。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为师呢,只是想听听你的想法,当然你的选择我不会干涉。”钱知非放下酒杯看着戴着口罩坐的规规矩矩的壹拾陆突然想起来了什么。
壹拾陆顿了顿,下意识的看向序眠,序眠坐在双人沙发的中间,他本来就白,还被他们灌了不少酒。
虽没有上脸但脖子有些泛红,指节分明的手上正拿着玻璃杯,轻轻的晃动着,有一些酒水洒了出来溅在手上,从指尖滑落滴在地板上绽出花痕,另一只手支着头靠在沙发扶手上,恹恹地盯着杯子,但像是在发呆又像是在思考。
壹拾陆喉结滚动了一下连忙低下头,好在还戴着口罩,不然序眠肯定会发现他的心思,声音有点沙哑“嗯……我会好好考虑的。”
那个乐队的公司看中了他的能力,想要把他挖走培养成歌手,那个公司知道钱知非看壹拾陆看得娇,所以只好私下里偷偷跟壹拾陆商量,今天的演出就是那个经纪人安排的,本意是想让壹拾陆和乐队成员磨合一下看看成效。
壹拾陆本来想要推辞但经纪人说只是试一下,还百般劝导他,他也不好意思拒绝了就只好同意了,所以今天带着贝斯来演出,但那个乐队今天放他鸽子了,他来的时候经纪人才发消息告诉他。
壹拾陆一时间想着钱知非会赔款就抱着贝斯上台了,他本来也没有多大把握,不过好在遇到了序眠,演出还算成功。
其实壹拾陆心里早就已经有答案了,但他还需要确定一件事。
“哎……徒弟大了留不住了呦。”钱知非玩笑着开口,Hily拿了一个酒杯给壹拾陆倒上酒“来,喝啊,好不容易宰他一顿。”
“谢……谢谢……”壹拾陆接过酒杯,他其实不想喝,但看在Hily的面子上扯下口罩一口闷了下去。
壹拾陆不太会喝酒,准确来说就是不会喝酒,他从小到大过胃的酒精体积不超过5%,这酒度数可能有点高,壹拾陆喝完忘了戴好口罩,刚咽下去的那一刻就感觉胃像火烧,他一声没吭的咽下去了。
序眠原本在发呆,缓过神看向一旁的壹拾陆,壹拾陆现在摘下了口罩堆在下巴那里,脸颊泛红,张着嘴微微喘气,灯光映在他脸上,将他鼻梁上的痣衬得格外明显,序眠愣了愣后又好好收回目光,壹拾陆根本没有发觉到,因为他现在感觉有点天旋地转。
序眠发现了他的不适“老财迷,你徒弟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