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卓纸上的地址距离嘉兴市中心很远,属于偏僻山区一带。
第二日,老二立刻租了辆车,我们三人天刚亮就出发了。
嘉年华一上车倒头就睡,我睡不着,就靠在副驾上闭目养神。
山路不仅陡峭,而且七拐八拐,转得人晕头转向,嘉年华一路上吐了几次。
“嘉嘉妹妹,只能辛苦一下你了。”老二开着开着车忽然嘿嘿笑道。
两个钟头后,我们驶进了山洞所在的那个村子里。
我们下车调整,发现村子里住的大多数都是老人或者儿童。
我询问了一个老太婆关于山中山洞隧道的事情。
老太婆年纪大了,问了半天才迟钝地反应过来,脸色一变,望了望四周,看见周围没人才凑到我的耳边道:“后生仔,这地你可去不得。”
我正色起来,“您可不可以展开说说。”
老太婆咳出一口痰来,吐到一边,“那地方可真是晦气。我小的时候那里通往一个更深处的小镇,可比我们这地大多了。后来应该是山洪来了,救援队进去拉了一批又一批的死人出来,俺都吓死了。不过也真是巧,崩塌的山洪只波及了里面的镇子,我们村安然无恙,你说是不是晦气。那镇子后来废弃,就渐渐有些人进到那个镇子去拿些别人落下的私人东西。”
我心中一阵恶寒,老一辈的人怎么这么不讲究,这点小便宜都要贪。
老太婆难得有人听她说话还这么认真,越讲越起劲,“十几年前,有辆外地车开进了那个山洞,还爆炸了,轰隆一声。听说里面死了小孩,后来没人再敢往山洞里去,都说在附近还能听见孩子的哭声。”
听完后,我马上动身叫老二继续往山洞开去,老太婆浑浊的眼珠子看了看我,没说什么。
十几分钟后,老二把车停在一座深山前,“哥,这里也没有山洞啊,那女的是不是玩我们?”
我没有回答,径直下车往大山四周走了一会儿,嘉年华和老二连忙下车跟上。
这座山上树木丛林格外密集,但山脚下边上的山体却略显苍凉,光秃秃的黄土和一些小草丛生。
我站在一处小土坡前看了一会儿,忽然道:“老二。”
“哎。”
“把这一块地方铲开。”
老二不明所以,但还是到了车后箱拿了一把铁铲开始铲起来。
起初表面的泥土风化得很坚硬,老二费了吃奶的力气才刮掉表面的一层,但后来随着土质越来越松软稀疏,老二居然挖出了一个大洞,再用铲子往上敲敲,大块碎石和泥土全部滚下来,周围全是灰尘。
再把所有泥土和碎石铲到一边,赫然出现一个高两米多宽三米的洞口,也许原本是可以容纳两辆车的,但现在的时间和人力不允许我们把所有洞口的泥土都凿出来。
“别有洞天啊。”老二从来没见过这阵仗,都快惊掉下巴。
嘉年华也站在洞口旁一脸好奇地往里看,“哥你是怎么知道的,这个土坡和周围的几乎一模一样啊?”
“我起初也并不知道,我只是觉得踩上去脚感稍微有些不同,再看看角落有一小块窟窿,别人以为这是老鼠窝,但我觉得这更像是白卓的母亲靠这个小窟窿进去的,只不过后来泥土掩盖了一点,人为的痕迹慢慢变淡了。”
“哇,哥你怎么这么厉害。”嘉年华难得感叹道。
这一招对我很受用,“那是,别以为人人都和你一样。”
整个洞口刚好可以容纳一辆车的体积进出。
“我们快出发吧。”老二已经迫不及待了。
这次轮到我坐进驾驶座。
“老大,你可得小心点,这辆车要是有刮蹭磨损公司饶不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