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崩坏的轮回（第1页）
陈默看着那把匕首，又看了看女人那双充满诱惑的眼睛。
“神？”他轻笑一声，声音沙哑，“那种被关在笼子里供人观赏的怪物，谁爱当谁当。”
女人的笑容微微一僵：“你确定？走出这扇门，你依然是个通缉犯，依然是个随时可能死在阴沟里的老鼠。”
“至少，那是我自己的命。”
陈默猛地转身，不是冲向大门，而是冲向了房间中央那个巨大的全息投影控制台。
“拦住他！”女人终于变了脸色，厉声尖叫。
但太晚了。
陈默手中的匕首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狠狠地刺入了控制台的核心接口——那里正是之前001号插过数据线的地方，也是整个“轮回计划”的中枢神经。
“既然你这么喜欢玩弄记忆，”陈默握着匕首的手柄，用力一搅，“那就让所有人都看看，你到底藏了多少脏东西！”
*滋啦——！*
刺耳的电流声瞬间炸响。
控制台爆出一团耀眼的火花，紧接着，原本悬浮在空中的新港市全息投影开始剧烈扭曲、闪烁。无数红色的代码像瀑布一样疯狂刷屏，那是被释放出来的、被压抑了无数次的记忆数据。
“警告！核心逻辑受损！轮回系统正在崩溃！警告！警告！”
冰冷的电子合成音在整个顶层回荡，伴随着刺耳的警报声，整座天穹塔开始剧烈震动。
“你疯了！你会毁了这一切！”女人歇斯底里地扑向陈默，试图拔出那把匕首。
陈默一脚将她踹开。
“毁了才好。”
他看着女人狼狈地摔在地毯上，那张永远优雅从容的脸终于扭曲变形。
“你笑啊。”陈默冷冷地看着她，“刚才不是还笑得很开心吗？”
女人从地上爬起来，头发散乱，眼神中却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疯狂。她看着即将爆炸的控制台，突然真的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陈默，你以为你赢了？”
她指着周围开始崩塌的墙壁，指着窗外乱成一团的夜空。
“轮回系统不仅仅是记忆库，它是这座城市的枷锁！我维持着它，这座城市才能运转！你毁了它，释放了所有的记忆病毒……你知道会发生什么吗？”
她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流了出来。
“所有人的记忆都会混乱！善与恶的界限会消失！新港市会变成真正的人间地狱！而你……是你亲手按下了毁灭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