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我没有在群里直播。”
苏念念笑着打了他一下。
晚上八点,江予安发了一条消息:“我送她回宿舍了。她进门前跟我说’今天很开心’。我是不是有戏?”
苏念念秒回:“有戏有戏!大大地有戏!”
陆屿川回了两个字:“不错。”
江予安的第一次约会算是成功了。虽然他全程紧张得手心冒汗,看电影的时候不小心把爆米花洒了一地,送林晚棠回宿舍的路上走错了两次路——但林晚棠似乎并不介意这些。她后来跟苏念念说:“他很紧张,但很真诚。真诚比什么都重要。”
苏念念把这句话转述给陆屿川的时候,陆屿川点了点头:“她说得对。”
“你也觉得真诚比什么都重要?”
“嗯。所以我一开始没有急着表白,而是用行动让你感受到。”
苏念念看着他,心里涌起一股暖流。是啊,陆屿川从来不是一个会说很多甜言蜜语的人,但他做的每一件事——指路、撑伞、买热可可、送手套、教拍照、收养汤圆——都是他的”真诚”。
“屿川。”她靠在他肩上。
“嗯?”
“我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幸运的人。”
“为什么?”
“因为我遇到了你。”
陆屿川低头看着她,嘴角弯了一下。
“我也是。”他说,“遇到你之后,我才知道什么叫’因为一个人,喜欢一座城’。”
苏念念把脸埋进他的肩窝里,耳尖红得发烫。
“你最近说话越来越甜了。”她闷闷地说。
“被你传染的。”
“我哪有甜!”
“你做的饼干很甜。”
“那是饼干的甜,不是我的甜!”
“你本人也很甜。”
“陆屿川你够了!”
陆屿川笑了——那种很好看的、从心底发出来的笑。
苏念念捂着脸,心想:完了完了,这个人越来越会说话了,以后她该怎么招架?
但她心里是甜的。
甜到整个四月都变成了蜜糖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