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老大颤巍巍的从怀里掏出一个饼,一掰两瓣分给了两个青年,又掏出一个饼掰两半、分给了另外两个青年。
四个青年各自拿到了半个饼,迫不及待的啃起来。
瘦麻杆边啃边抱怨:
“爷,之前说好的可是给一个饼!剩下的半个等会一并给了我们吧,家里老婆孩子都还饿着呢。”
其他三个青年也跟着附和:
“就是。”
“就是。”
“嗯嗯。”
雷老大也不急,黑了脸,眼睛瞪的溜圆:
“少给我胡搅蛮缠,欺负我老头子不记事还是欺负清音没有撑腰的?”
“嘿嘿,爷,您看您脾气还挺大!”
“走走,走吧,活干完了,走吧!”
……
几个青年嘟囔着扛着担架和铁锹离开了,风吹过来,隐隐约约的几句落入了雷老大的耳中:
“哥,他原说的给一小块饼,这半块饼份量足,够了!”
“你懂个屁!嫌多了你还!”
“嗯……哼!”
“这老头真是人精,死了兄弟,赚了饼!”
“还卖了侄女!”
“嘘……”
“闭嘴吧你丫的!”
“嘭!”
一个爆栗子打在谁的头上,几个青年跑开了!
雷老大苦笑着扇了自己两个耳光,守在两个矮矮的新坟旁,随后找了些木棍柴禾,搭了个刚能窝进去的窝棚——更像狗窝!
他慢慢的躺进去,掏出怀里的饼一点点的啃食,低声喃喃:
“兄弟,哥给你守坟!野狗山鹰帮你撵走!谁家敢来挖坟吃人肉——我叫他有来无回!”
说完,他摸了摸自己的旁边的弓箭,眼中露出一抹狠厉!
村中,吴良的家里,有人欢喜有人愁。
还有人在晕厥中的梦里忆起了这一世的悲苦,忍不住爆喝:
“臭流氓!人渣!拿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