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有必要。
竟敢对我们出手,就是对无上真主的亵渎。
而渎神者,就该是这个下场。
塔克拉的视线,已经扫向走廊深处。
比起这个死人,楼上那些谎报情报,迟迟不下来的教徒们更需要严厉地处罚——
……什么?
视线。
一股视线,正从脊背升起。
没有脚步声。
没有呼吸声。
甚至没有任何活人应有的动静。
可那股被注视的感觉,却是如此鲜明。
就像有人的目光,正从背后打量着他。
塔克拉猛地回身。
然后,他便看见了。
那具本应倒在地上的无头尸骸……就站在他身后。
脖子以上空无一物。
断口处,暗红色的血肉与森白的颈椎清晰可见。
既没有惨叫,也没有挣扎。
更没有像正常尸体那样倒在地上抽搐。
它就这么安静地站着。
站得笔直。
站得理所当然。
甚至,还保持着握持撬棍的姿势。
而在那空无一物的断口上方——
塔克拉感觉到了目光。
不是幻觉,不是错觉。
那目光正稳稳地落在他身上,从上到下,反复打量。
就像在确认……
眼前之人,是否是敌人。
塔克拉的脸,第一次露出了骇然。
这、这是什么玩意!?
然而,不等他理清思绪——
对方已经迈开脚步,好似要朝他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