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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她以为换张脸就能重启人生却在手术台上等来了镣铐（第1页）

凌晨四点，省城郊区的整容医院还亮着灯。

我把车停在医院门口，熄火，双手握着方向盘，一动不动。

透过挡风玻璃，能看见医院二楼的落地窗，窗帘没拉，里面是明晃晃的白炽灯光。有个穿白大褂的人影走过，动作很慢，像在巡视。

我深吸一口气，推开车门。

冷风扑面而来，带着消毒水和秋天潮湿泥土的味道。我拎着装满现金的帆布袋，走向医院大门。

自动门感应到我，缓缓打开。

前台只有一个值夜班的护士，二十出头，正低头玩手机。听见脚步声，她抬起头，看见我手里的袋子，愣了一下。

“你好，我预约了早上六点的面诊。”我说。

她看了看电脑:“柳眠?”

“对。”

“现在才四点。。。。。。”她看着我，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几秒，又移到那个鼓鼓囊囊的袋子上，“要不你先在休息区等等?医生还没来。”

“我想先交钱。”

“啊?”她明显没反应过来。

我把袋子放在前台上，拉开拉链。

崭新的百元钞票整整齐齐地码在里面，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红光。

护士的表情瞬间变了，从困倦变成震惊，再变成一种小心翼翼的警惕:“你这是。。。。。。”

“十三万。”我说，“我要做全脸整容，现在就做。”

“可是医生还没。。。。。。”

“叫他来。”我打断她，“多少钱都行，我现在就做。”

护士盯着我看了很久，最后拿起电话:“李医生，有个客人。。。。。。”

半小时后，李医生出现了。

他四十多岁，戴着金丝边眼镜，穿着皱巴巴的衬衫，头发有点乱，显然是被叫醒的。但他看见前台上那堆钱的时候，所有的困倦都消失了。

“柳小姐是吧?”他走过来，伸出手，“我是李医生。”

我没跟他握手，直接问:“能做吗?”

“当然能做。”他笑了笑，目光在我脸上扫过，“不过全脸整容是大手术，需要详细的面诊，制定方案，还要做术前检查。。。。。。”

“我不要方案。”我说，“我要换一张脸，一张完全不一样的脸。”

李医生愣了一下。

“多久能做完?”

“这个。。。。。。正常流程至少要一周准备时间。。。。。。”

“我只有今天。”我盯着他，“今天做完，明天我就要走。多少钱?”

他推了推眼镜，表情变得微妙起来。我看得出来，他在权衡什么——这个疯狂的客人、这笔现金、还有潜在的风险。

“二十万。”他最后说，“包括手术费、麻醉费、术后护理，全包。但我要提前说明，这么赶的手术，风险很大，可能会有并发症，术后恢复也。。。。。。”

“我签免责协议。”

“可是。。。。。。”

“我说，我签。”我从袋子里抓出一沓钱，放在他面前，“这是定金，剩下的七万，我下午去取。现在能开始了吗?”

李医生看着那沓钱，沉默了几秒，最后点头:“跟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