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等到陈蓉蓉回答,他又继续道。
“可就算被姐姐害死,那也是我心甘情愿的。”
话音刚落,怀中的女人身子一僵,她抚摸着青年的后背,面上却滑过一道极短暂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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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冬的太阳暖而不热,稀薄的日光打在桌面上,像一片金色的薄纱。
桌旁摆放着陈蓉蓉从树城带回来的几摞书,书页卷着边,显然不是崭新的。
有人坐在桌前,一只手支着下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整整一下午,他都一个人坐在这个显然有些年头的木桌前,望着窗外出神。
中午姐姐喝了碗自己做的粥之后,只说要去找买房子的人,便匆匆出门了。
但过了这么久了,也不给他发条短信。
好讨厌。
…
窗外有只麻雀,不知是什么时候飞来的,此刻两只爪子扒在木沿上,正目光炯炯的看着屋内的人。
忽的,它叽喳出声,吸引了一窗之隔青年的注意。
插曲过后,曲适谦涣散的目光彻底恢复正常,他看了眼窗外的麻雀,不是很在意。
因为比起小鸟,未完全合拢的抽屉更能引起他的注意。
他想打开这个抽屉,趁着它的主人不在。
但手在刚触及抽屉的边角时,曲适谦便立马缩回去了
因为姐姐还没有同意他打开,他不能做没经过姐姐同意的事。
从小到大都是这样。
于是他站起身,打算出门去找陈蓉蓉,谁知才刚直起身子,就不小心碰到了本就不稳的桌子,连带着抽屉也在此时向外滑出一些距离。
曲适谦稳了下身形,向抽屉里看去。
里面是一个泛黄的本子,上面有学校的标识和一道娟秀的小楷字。
“初二〈1〉班、曲适谦”
他想起来了,这是自己在初中时写给陈蓉蓉的日记。
…
小学还有一年毕业的时候,曲适谦转到了君茂市,和陈蓉蓉就读的地方隔了几百公里。
刚到那里的时候,他认识的人很少,只有两个发小陪着自己。
是一对男女,女孩叫凌熹,男孩叫梁禔木。
他们三人的关系很好,每每凑在一块便有说不完的话,但只要一回到家,曲适谦便会坐在书桌前,握笔写着今天所发生的事情,要多详细有多详细。
到了周末,曲适谦会很早就起床,然后把日记装进包里,带一些好吃的,坐车去找陈蓉蓉,等到第二天一早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