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度小说网

第172章（第1页）

奇犽点点头，“知道了。”然后转身上楼收拾行李去了。柯特坐在旁边，看着奇犽的背影，小声说，“奇犽哥哥走了，家里又冷清了。”基裘摸了摸他的头，“不是还有你吗？”柯特没说话，低头吃饭。第二天早上，奇犽背着包走了。基裘站在门口挥手，电子眼闪了闪，“早点回来啊。”奇犽头也没回，摆了摆手，消失在试练之门外面。伊尔迷从楼上下来，穿着一身黑色的训练服，头发束在脑后。他看到了霄，“你今天来得早。”霄站起来，“想早点来。”他手里又拿着一束白色的花，放在茶几上。花瓶里已经插满了花，各种颜色挤在一起，新来的花没地方放了。他站在那里，看着花瓶，有点尴尬。伊尔迷走过来，把花瓶里蔫掉的花抽出来扔掉，把新花插进去。霄站在旁边看着，心跳快了一点。“谢谢。”伊尔迷看了他一眼，“花是你买的，谢什么。”霄没说话，但嘴角翘了一点。接下来的日子，霄每天都来。他不再说喜欢，不再说追，只是默默地出现在伊尔迷身边。伊尔迷训练的时候他站在旁边看着，伊尔迷看书的时候他坐在角落不说话，伊尔迷吃饭的时候他坐在餐桌对面低头吃自己的饭。基裘每次看到他都很高兴，给他夹菜，问他最近在忙什么。霄简单回答几句，眼睛总是往伊尔迷那边瞟。伊尔迷从头到尾不看他，低头吃自己的饭。晚上，霄回到自己的公寓，躺在床上，他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伊尔迷的脸。霄翻了个身，他想靠近伊尔迷，想得发疯。但他不敢，他怕伊尔迷又露出那种冷冰冰的表情。又过了几天，霄实在忍不住了。那天晚上，他站在公寓的窗前，看着外面的夜色，心里做了一个决定。他划开虚空，走了进去。很快就找到了枯枯戮山的位置，霄从裂缝里往外看，伊尔迷的房间灯已经灭了。他等了一会儿，确认里面没有动静，才轻轻打开一道缝隙，钻了进去。房间里很暗，只有月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伊尔迷躺在床上，已经睡着了。霄站在床边，看着伊尔迷的睡脸。伊尔迷的嘴唇微微抿着，睡着的他看起来比白天柔和了很多。霄慢慢蹲下来，膝盖抵在地板上。他伸出手，手指在伊尔迷的脸颊上方犹豫了一下，然后摸了下去。当手指碰到伊尔迷的皮肤时，霄的呼吸急促了一些，手指在伊尔迷的脸颊上慢慢摸着。霄的眼睛有点酸，忍住泪水，他等这一天等了太久了，自从被伊尔迷赶走之后，他就再也没有碰过伊尔迷。现在他终于碰到了，哪怕只是偷偷的。霄轻轻扒开伊尔迷额头上的头发，用手指轻轻的抚摸伊尔迷的额头。霄脱掉鞋子，轻轻掀开被子一角，在伊尔迷旁边躺下。他没有碰到伊尔迷，中间隔了一点距离。他侧着身，看着伊尔迷的侧脸。霄伸出手，手指在空中慢慢描摹伊尔迷的脸。伊尔迷的呼吸很平稳，没有变化。霄看着他，心里涌起一股巨大的满足感。能这样躺在他旁边，能看到他睡着的样子，能闻到他的气味，这就够了。霄把手收回来，放在自己胸口。他就那么侧躺着，看着伊尔迷，看了很久。霄不知道自己躺了多久，也许一个小时，也许两个小时。他不舍得走，他想就这样躺着，一直躺着。但他还是得走，霄从床上下来。他站在床边，看着伊尔迷的脸，看了最后一眼。然后他划开虚空，走了进去。裂缝合上的瞬间，房间里恢复了安静。伊尔迷睁开了眼睛，霄的手指碰他额头的时候他就醒了，他是杀手，任何触碰都会让他立刻醒来。但他没有动，他感觉到了熟悉的气息是属于霄的。他不知道为什么没有睁开眼睛，伊尔迷转过头，看着霄躺过的位置。伊尔迷闭上眼睛，过了很久才睡着。第二天早上，霄又来了。他手里拿着花，白色的，和昨天一样。他把花放在茶几上，看了伊尔迷一眼。伊尔迷正低头看书，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霄在沙发上坐下，离伊尔迷不远不近。他的眼睛一直看着伊尔迷，看着伊尔迷翻书页的手指。伊尔迷翻了一页书，头也不抬地说，“你今天来得晚。”霄愣了一下，伊尔迷在跟他说话，“路上耽误了。”伊尔迷没再说话，继续看书。霄坐在那里，心里涌起一股暖流。伊尔迷注意到他今天来得晚，伊尔迷会注意到他。接下来的日子，霄每天晚上都去伊尔迷的房间。他总是在伊尔迷睡着之后才去，在伊尔迷醒来之前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