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金瞪着眼睛,“什么叫不想把旅团牵扯进来,团长的事就是旅团的事。”芬克斯点头,“就是,你一个人去,我们在这里干等着,像什么话。”玛奇放下手里的针线,抬起头看着库洛洛,她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楚,“团长,你最近不对劲。从认识那个伊尔迷开始,你就变了。以前你不会为了一个人做这种事。”库洛洛看着玛奇,沉默了两秒,“也许吧。”派克诺妲端着茶杯,轻声说,“团长,我们不拦你。但你至少让我们跟着,万一出了事,还能有个照应。”库洛洛摇头,“不用,人多了反而容易暴露。我一个人行动更方便。”飞坦冷笑了一声,“暴露?我们旅团什么时候怕过暴露。”库洛洛看了飞坦一眼,目光平静但带着压力,“这次不一样,那些蚂蚁不是人类,它们的感知能力比人类强得多,人多反而容易被发现。”窝金还想说什么,库洛洛抬手制止了他。“就这样定了。”库洛洛的语气没有商量的余地,“我一个人去,你们留在基地,该干什么干什么。”他说完转身走向自己的房间,推门进去了。门在他身后关上,留下客厅里一群人面面相觑。窝金一屁股坐回沙发上,沙发被他压得嘎吱响,“团长这是怎么了。”芬克斯靠在墙上,双臂抱胸,“还能怎么了,被那个面瘫杀手迷住了呗。”信长抱着刀,“团长以前不是这样的。”侠客重新打开笔记本电脑,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我在查ngl那边的地形和蚂蚁的分布情况,至少要把情报准备好。”飞坦走回阴影里,没有说话,但他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着光。玛奇拿起针线继续缝衣服,“拦不住他的。”派克诺妲喝了一口茶,茶已经凉了,“那就跟着。”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她。派克诺妲放下茶杯,“团长说不让跟,但我们偷偷跟,他也不知道。”窝金眼睛亮了,“对!偷偷跟!”芬克斯也笑了,“团长一个人在前面走,我们在后面跟着。他要是遇到危险,我们就冲出去。”飞坦从阴影里走出来,“算我一个。”信长把刀往肩上一扛,“我也去。”侠客推了推眼镜,“我需要准备一些设备,方便追踪团长的位置。”玛奇把缝好的衣服叠起来,“我也去。”小滴举着凸眼鱼,“需要我打扫战场吗?”窝金拍了拍她的脑袋,“不用打扫,打就行了。”派克诺妲站起来,“那就这么定了,团长后天出发,我们比他晚半天,保持距离,别让他发现。”几个人点了点头,各自去准备了。第二天,库洛洛出门的时候,旅团成员们像往常一样各自做各自的事。窝金在喝酒,芬克斯在做俯卧撑,侠客在玩电脑,飞坦在看书,没有人多看他一眼。库洛洛穿上大衣,拿起书,走出了基地。门关上的瞬间,窝金放下酒瓶,“他走了。”侠客合上电脑,“准备好了吗?”芬克斯从地上爬起来,“早就准备好了。”飞坦把书塞进口袋,“走吧。”几个人悄无声息地跟了出去。库洛洛走在友客鑫的街道上,他没有回头,但他知道有人在跟着他。旅团的成员们以为藏得很好,但他是库洛洛,他对气味的敏感程度远超常人。窝金身上的酒味,芬克斯身上的汗味,侠客身上洗衣液的味道,隔着两条街都能闻到。库洛洛没有停下,也没有回头。他继续往前走,嘴角微微扬起一点。三天后,枯枯戮山门口。库洛洛到的时候,伊尔迷已经在车旁边了。西索靠在车门上,霄站在另一边。库洛洛走过去,伊尔迷看了他一眼,“来了。”库洛洛点头,“嗯。”四个人上了车,车子启动,沿着山路往下开。库洛洛坐在后排,旁边是霄,对面是伊尔迷和西索。他没有说话,但他的耳朵一直在听周围的动静。车子开了没多久,库洛洛就感觉到了。旅团的人跟在后面,保持了一段距离,不远不近。他们每一个人的念压他都太熟悉了,跟得很紧。库洛洛在心里叹了口气,他早该想到的,旅团的人不会让他一个人去。他说不让跟,他们就会偷偷跟。他假装不知道,他们就会以为自己藏得很好。西索看了库洛洛一眼,“团长,你在笑什么。”库洛洛收起嘴角,“没笑。”西索歪着头,“骗人,你刚才嘴角翘了一下。”伊尔迷看了库洛洛一眼,没有说话。霄只是扫了库洛洛一眼,对于情敌的变化他才不会多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