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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雀今天也不想攻略（第2页）

六道骸盯着云雀看了几秒钟，然后忽然笑了起来，笑声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着，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意味：“有意思。云雀君，你凭什么这么肯定？”

“直觉。”

“直觉？”六道骸笑得更厉害了，“你的直觉，能打得过我的幻术吗？”

他话音未落，云雀眼前的景象忽然扭曲了。

大厅消失了。观众席消失了。狱寺和山本也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无边无际的黑暗，黑暗中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他，红的、黄的、蓝的，密密麻麻，像是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那些眼睛越来越近，越来越近，仿佛要把他吞噬。

云雀站在原地，没有动。

“这就是你的幻术？”他开口，声音在黑暗中回荡，“就这？”

黑暗中传来六道骸的声音，带着一丝惊讶：“你没有被影响？”

“这种程度的东西，”云雀说，“还吓不到我。”

他闭上眼睛，再睁开的时候，眼前的幻象已经消失了。他重新回到了那个大厅里，狱寺和山本还站在他身边——但他们的状态不太对。

狱寺正对着空气疯狂地扔炸药管，嘴里喊着“别过来”；山本则握着棒球棍在原地打转，像是在和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搏斗。

六道骸的幻术，对他们起作用了。

“狱寺，山本，”云雀喊了一声。

没有反应。

他们完全陷入了各自的幻境里。

六道骸从椅子上站起来，慢慢走下舞台，朝云雀走来。他的步伐优雅，像一只在暗夜中漫步的猫。

“你的精神力很强，”他说，语气里带着一丝欣赏，“很少有人能这么轻易地破解我的幻术。云雀君，你果然很特别。”

“我不是来听你夸我的，”云雀从腰间抽出浮萍拐，“我是来咬杀你的。”

六道骸停下脚步，笑容里多了一丝期待：“那就来吧。”

两个人同时动了。

云雀的浮萍拐带着破空之声劈向六道骸的面门，六道骸侧身避开，反手抽出藏在风衣里的三叉戟，叮的一声架住了云雀的第二击。火花迸溅，两把兵器在昏暗的灯光下碰撞出清脆的声响。

这是一场真正的战斗。

六道骸的幻术对云雀几乎不起作用——云雀的精神力太强了，强到六道骸的幻象在他眼里就像一层薄薄的雾气，一吹就散。但六道骸的体术同样不弱，他的三叉戟使得诡异多变，配合着时不时的幻术干扰，让云雀一时也难以占到上风。

两个人从舞台打到观众席，从观众席打到走廊，所到之处，座椅翻飞，尘土飞扬。

“你比我想象中还要强，”六道骸在一次交锋的间隙说道，呼吸已经有些急促了，“云雀君，如果你不是彭格列的人，我们也许能成为朋友。”

“我不是彭格列的人，”云雀说，一拐子砸在六道骸的三叉戟上，震得他后退了两步，“我是并盛的人。”

“并盛……”六道骸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忽然笑了，“是啊，你是并盛的人。你守护的，只是这个小镇而已。”

他忽然收起了三叉戟，站直了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