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后就魂不守舍。
贺之炀问她怎么了,她简单把事情经过说了。
贺之炀沉默片刻道:“你是不是太紧张了?就算被他看见又怎么样呢?”
“但是……”
“我原本帮你申请保护计划,防的是那些背后的人,正好用来摆脱贺律也可以。但是就算他看见你又能怎么样,他还能把你绑回去吗?”
话是这么说,道理也是这个理……
贺之炀摊手:“当然了,你也可以自己选择去跟他说清楚。与其这么胆战心惊的怕被发现,不如一了百了。不过我想不通,你又不是逃犯,那么紧张做什么。”
话是这么说,道理也是这个理……
贺之炀睨起眼睛望着她,口气危险:“你可别告诉我,你还对他念念不忘,有什么乱七八糟的旧情。”
贺晚恬赶忙摇头,摆手,唇色都发白。
她只是很难让自己用平常心去面对这件事,但并不是后悔,更不是余情未了。
贺之炀目光沉沉地审视着她:“那就好,我可以花了大力气把你弄出来的,你选择他就等于背刺了我,这点你最好想清楚。”
他后面说了许多,她却几乎没听进去。
脑海里反反复复,全是雨幕中那个身影,让她在伦敦连片刻安稳都寻不到。
到了原定离开的日子,贺晚恬几乎是落荒而逃,一路逃回了巴黎。
其实贺之炀说得没错,她根本不需要害怕。
她也曾设想过,若有一日再与贺律重逢,会是怎样一番光景。
电视剧里不都那么演吗?
比如甄嬛传,熹妃回宫,大杀四方。
再比如回家的诱惑,林品如手撕前夫和小三。
可她现在,既没有足以让他追悔莫及的底气,也没有能坦然相对的心理素质。
就好像是没穿铠甲就被推到一线的士兵,除了手足无措,还是手足无措。
狼狈,比失去更让人难堪。
她要体面,要尊严。
不愿见他,只是因为她还没准备好。
仅此而已。
-
那天本是贺律在伦敦的最后一日。
可看到了那个身影后,他便又在伦敦多留了一周,选在那条街附近的酒店住下。
他再也没见过相似的人。
温常站在他身后,欲言又止。
他看着男人的背影,像是不忍心,终究没忍住。
“贺先生,这不是您第一次认错了。”
然而男人却异常固执道:“这次和从前都不一样。”
温常轻轻叹了口气。
贺律没再多说。
其中差别,只有他自己清楚。
那天他很清醒,滴酒未沾。
“之前让去查的事情有眉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