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秒后,她狠狠推开他,一副被毒蛇咬了的样子,震惊中脸上满是耻辱。
忍不住用袖子擦自己的嘴唇,使劲擦。
气到话不成句:“你,你真是……”
贺律抬手,用指腹轻轻擦了下自己唇上的血迹,平静地问:“我什么?”
是,从前她是喜欢他,所以她都忍了,都包容了。
可现在,早就不是从前。
她也没法理解,两人早已形同陌路,他还在想那些。
贺晚恬红着眼,忍不住用最恶毒的语言去中伤他,刺痛他:“你能不能不要再来缠着我了?你到底图什么?!”
贺律听着她口不择言,非但没有生气,反而低低地笑了。
他图什么?
他还能图什么?
他一把抓住她还在不停擦拭嘴唇的手腕。
她唇上已经破了皮,泛着淡淡的红。
“晚恬,我们结婚好不好?”他忽然开口。
自顾自地。
眼底弥漫温柔。
“这不是你一直想要的吗?我给你。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我们再一起生个宝宝。”
“你不是想养猫吗?我们养。原本我想,养你一个就够了——”
他顿了一下。
“你高潮的时候,总是叫得像小猫。”
贺晚恬彻底愣住了。
有那么一瞬间,她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像是被雷劈中一般,浑身僵硬。
恐惧顺着脊椎蔓延全身,她控制不住地哆嗦起来。
偏偏还和这样的一个疯子关在一起。
“神经病……神经病!”
她狠狠甩了他一巴掌。
不解气似的,又狠狠推他。
第一批防暴警察很快到了,查案的同时,还把被困在电梯里的人解救了出来。
门打开的瞬间,贺晚恬慌不择路地跑了出去。
她突然觉得巴黎也不能再待了。
只要他在。
哪里都不安全。
疯了,真的是疯了。
作者有话说:
小叔终于不再端着了(揣手手)
这章写得相当匆忙,晚点我大概会修一下,今天已经力竭(瘫
“我在你存在过的地方仰望星空,水平线上夺目的是猎户,而木星在旁边闪耀。我不知道我们的星象是否一样。”
“我相信我们的星象一定有部分是相交的。你闯入了我思维宫殿的前庭,顺着走廊跌撞着寻找我的开端。”
——《汉尼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