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又扯我身上了,我在江湖上的风评有这么差吗?”不说苏暮雨,也不说苏尽染这位货真价实的大家长,怎么就指着他,苏昌河不服气。“你的代号就是你在江湖上的风评,暗河也好,送葬师也罢,哪一个不是恶名昭彰。”“所以,暗河存在百年,苏昌河也成为了暗河副家长,他甚至还差点成为了暗河大家长,是你们不愿动手吗?”苏尽染嗤笑一声尽是嘲讽。“原来这些正道人士对我们这么心软啊~副家长,你怎么看?”知道一些秘辛的苏昌河也古怪笑出声,“我啊,我站着看,坐着看,实在不行也可以躺着看。”苏暮雨和谢宣对视一眼,凭借做过菜的友谊,确认是不想打架的眼神,一人挡一方,别真阴阳怪气到最后打起来来了,真打起来,架势可不小,而且也没必要。对昌河一个眼神就足矣,对苏尽染,苏暮雨好声好气地劝道。谢宣也摁着李寒衣的手,脸上挤出笑容,“寒衣,没必要,真没必要。”两人劝阻效果还是颇有成效的,至少没刚才差点一言不合拔剑的气氛了。谢宣这次率先说了话,“不知暗河大家长和副家长同样来南安究竟意欲何为?”暗河,论起在暗处的地位来堪比雪月城在正道中的地位,这位年轻的新任大家长,也不是个吃亏的,看起来还护短。苏尽染抬头一指,副家长进言,她钦定的苏家主在南安,能不来寻,摸鱼了这么多日子,该动起来了。苏昌河也拍了拍苏暮雨的肩膀,接下来他们要去干一件大事,他的好兄弟怎么能不在场。苏暮雨作为暗河的形象代言人,在正道人士眼里有着“愿听君一言”的地位,温和又坚定道:“暗河如今已非昔日之暗河,内部发生了极大的改变,谢先生和李城主其实不必如此紧张,他们只是单纯来寻我的而已。”李寒衣没说信还是不信,不过谢宣见苏暮雨窥暗河,或许暗河这次改变是往好处在改,从前他这位故人,眼里总是有斩不断的忧愁。两位剑仙离开了小小的药庄,苏尽染抱着手臂看着,突然道:“我觉得他们肯定不会这么简单离开,说不定还在那里偷偷窥视我们。”“明明我苏昌河也是一个重情重义的好男人,怎么就没人相信我?明明说的都是实话。”苏昌河指指点点道:“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还是我们覆灭了旧的暗河,功劳一件,而他们总是嘴上说说。”“有理有理!”苏尽染十分赞同。苏暮雨嘴角泛起苦笑,“暗河在之前终究是杀手组织,他们警惕也是正常。”南安捣药的小童子,终究幻梦一场。苏尽染耸耸肩,“警惕就警惕呗,不过,要是别人欺负到我们头上,记得拿出派头来,不能丢了我的脸,我现在才是暗河大家长。”在她领导下的暗河被人欺负,怎么可能。“不对,别人都欺负过来了,说明这凶名也不够凶嘛。”苏尽染扭了扭脖子,“别管他们了,我们接下来还有大事要干,谁要想这些七七八八的猜疑,反正又不是我们废脑子,他们爱怎么猜就怎么猜吧。”又不是所有人都懂她和她亲爱的副家长双向奔赴的理想,杀手组织哪有暗河之源“皇城天启,暗河之源。”苏尽染抬头看着写着天启城三个大字的城门,叹道:“他们倒是选了个热闹的地方,而暗河位置要多偏僻就有多偏。”整理出来的地契稍微大点的地方地段就不太好,隐藏在各个城市的联络点又不需要太大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