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觉睡得安稳,就是脖颈有点疼,昨晚的记忆中断在她抱着任疏晚亲的画面,后续发生了什么,她怎么睡着的,松灵毫无印象。
此刻已经化为原形的小松鼠抱着脑袋,颓废地望着侧颜精致美好的女人,懊恼不断加剧。
她真无能。
做这种事都能睡着。
任疏晚一定对她很有意见。
小松鼠垂头丧气地跳下床,爪子碰到因昨晚过于激烈而被撞落在地的书,烦躁地将书扒拉开,两颊气鼓鼓地往外走。
懊恼得生出了闷气。
听见关门声,任疏晚眉心微不可察地蹙起,睁眼,坐起。
身体上的酸疼随着她的醒来而复苏,任疏晚双指重重按压太阳穴。
这只小妖,精力比她想的充足太多。
木屋的门再度被推开,一只会移动的脸盆出现在视野中,任疏晚眸光顿住,往下,发现脸盆下的爪子,再往上,看见翘起的白色尾巴。
小松鼠摇摇晃晃地端着比自己还大的脸盆,正要化为人形洗漱,余光瞧见靠坐在床上的女人,动作凝滞,隐匿在毛发下的肌肤泛起微微的红,没多久,那层毛发也被映成粉红色。
任疏晚面无表情地看着这只逐渐变色的小松鼠,疑惑地轻歪下头。
完蛋了完蛋了,谁在这种事上出现问题都会不开心,任疏晚一定对她很不满。
自认为做错事的小松鼠一点点挪到窗前,小爪子垂放在身前,脑袋低垂,身后晃动的尾巴也耷拉下来,整只妖都散发着颓废的气息。
小松鼠自我检讨:“对不起,昨晚我不是故意的。”
也知道自己做得太过分了。
任疏晚好整以暇:“嗯,说说哪里做错了。”
小松鼠小心翼翼:“我不该昨晚在做那种事的时候睡着。”
任疏晚:“……”
小松鼠:“我一定改过自新,下次努力再努力,绝不偷懒。”
任疏晚:“……”
没听见声音,小松鼠头耷拉得更低了,欲哭无泪:“我今天可以跟钱庄休假,我们现在继续。你别生气。”
任疏晚又重重摁了下跳动不已的太阳穴,生出后悔,不该买那些书的,这只小妖进步太快。
身上的被子塌陷,是小松鼠跳了上来。
任疏晚顺手扯住小松鼠的尾巴,面前的小妖毛发更红了,耳朵完全染成大红色,想了想,她说:“我昨晚先睡着了。”
小松鼠漆黑的眸子盯着她,眨眨眼。
任疏晚继续说:“所以,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睡着的。”
小松鼠试探:“那你有没有……嗯,不满足。”